钟绯红啐道:“好个些没正经的,人家小郎君还好生生的坐在这里,谁要喜欢,就使出本事来,妈妈绝不藏着掖着。”
原来,这钟绯红便是翠烟楼的鸨母。那些迎客的女子本来也要起来梳妆打扮,预备着傍晚时分的卖笑生涯。听人说飞燕亭中来了个俊俏后生,便涌过来看稀奇。红尘女子阅人无数,风流倜傥多情博学的男子见的多了去了,岂会稀罕一个徐驰?只是这男子打着门要进来,却又领着个小女孩,这就稀罕了。
不多一会,便有小厮端上酒菜,还有各式糕点及果盘,摆在亭间几案之上。
菜式精致淡雅,酒温如玉,那些糕点及果盘,更是美轮美奂,令人食欲顿开。陈秦这冒牌富家少爷,在陈府的这些日子,压根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更何况萍儿这个乡下的小丫头。二人两眼发光,食指大动。
徐驰反客为主,替三人斟满酒,却并不和钟绯红与单綾客套,自顾自的品起酒来。此酒却又与在陈府喝过的酒有所不同,酒色清冽,入口更为浓烈,酒度应比岭南灵溪要高,倒是更适合徐驰这个现代人饮用。徐驰心想,酒度太低,就失去了喝酒的意义,以后喝酒,就喝这种酒,便问道:“这是什么酒?味道还马马虎虎。”
钟绯红奇道:“还马马虎虎?这酒竟还不能入弟弟的法眼?这酒可是地道的剑南烧春啊。酒价不菲,这小小一坛,便值两贯——弟弟平日都用些什么酒?也好让姐姐预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