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芳心那半张面孔迅速地红肿了起来。
“主子!”芳心又是一阵激灵,匍匐在地,不敢多话。
“我阿娘一早就死了,锦红也没了。阿爹现如今在西南边陲,这耀京城里头能护佑我的,只得一个哥哥。”她呜呜咽咽,竟兀自哭了一场。
芳心哪里知道这其中计较,瘪了瘪嘴,一脸惶恐。
“主子,主子还有皇上庇护,主子还有昭公主指望,主子乃是这后廷最得宠的女子啊。”
芳心说的倒也是实话,看着这后廷,有谁还能比得过曦妩可是她人心不足蛇吞象,一心想要当最好的,当初还惦记着皇后的凤位,可是谁知道,现如今竟一切都变了。
叫人半点法子都无。
“皇上去了次兰苑,是也不是”曦妩双目欲裂,一张面孔满是血丝,“他竟然这样割舍不下一个女子,何曾有过此等子的荒唐事何曾有过皇上这分明是动了真心。”
她猛然间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芳心头上的银簪子,“咱们往次兰苑走一遭,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狐媚子东西,竟敢在我跟前放肆,迷惑君上。”
这怕是气疯了。
芳心如何敢叫她就这么去了谁人不知洺影纵使是被风帝移出了盛乾殿,却是依旧受宠,依着原本曦妩的意思,必定要看那人被风帝惩处治死才好,谁成想,那人半点都未曾被风帝嫌恶,她的线人有报,风帝每日依旧去瞧她。
“主子,不好,大事不好,”孙岩破慌里慌张跑了进来,“流觞死了,流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