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就跟我们划清界限了。”
魏青草忽然怒了,“你放屁!”
赵建庆愣住了。
她可是从不说脏话,就是他偶然说脏话她还训斥他,此刻,她怎么了?干嘛这么激动。
“青草,你咋了?”他轻声问。
魏青草像发疟疾一样浑身发抖,“赵建庆,你给我记住了,天底下只有狠心的孩子没有狠心的母亲,或许有狠心的父亲,但是,母亲,绝对没有。一个女人,永远不会不疼自己的孩子,孩子是她骨开十指掉下来肉,她会不疼?她会不爱?她会想着跟她的孩子划清界限?你不配有母亲,你不配当儿子……”
她又看到了她上一世,自己最后离开家的时候,那一对儿女冷漠的面孔,她心如刀绞。
赵建庆吓坏了,他起身扶住她的两肩,才发觉她全身抖成这样,而且浑身冰凉……他一把把她拉到了自己滚烫的怀里,紧紧搂住了她。
魏青草只觉浑身冰冷,整个人像空了般没有重心,像羽毛般轻飘飘的四处乱飞……忽然,她感觉到了温暖,她空虚漂浮的身心归位,她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紧紧地依附于它……她靠在他的怀里哭得天昏地暗……
许久,她猛地推开了他,杏眼圆瞪,红唇翻飞:“赵建庆,你个老流氓!”
说罢转身就跑。
赵建庆僵了几秒,赶紧追上来,嘴上解释:“青草,青草可别误会呀,我可不是流氓,我怎么会是流氓呢,我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