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床做殊死搏斗状的许和子也是忍俊不禁,许和子这个鬼样子像极了他小时候不愿意去学校被福利院阿姨拉扯的德性,哎,每一个小孩的求学生涯开始都是一段悲催的血泪史啊。
“因为先生今天会打和子板子。”
许和子说起私塾先生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怨念。
“呵呵呵,别怕,哥哥送你去学堂,先生不会打你。”
暴力教育看样子还真是源远流长啊。
“可你又不是先生。”
许和子看了杨简一眼,她可不傻。
“哥哥跟你保证,先生要是敢打你,就叫小白咬他?”
杨简才不怕跟小孩子撒谎呢。让小白咬先生,亏他想得出。
“真的?”
许和子的眼睛里立即亮晶晶一片。
“真的。”
杨简心里爆笑。这个苦命的娃跟先生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好,说话算数!”
许和子一听,立即从床上爬起。
报复老师这么有快感吗?
杨简看着许和子一脸开心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嘀咕。
但是只要能哄骗许和子去学堂就行。
看着许和子开心的吃着许耕一大早不知道从哪个邻居家里借来的一点点面粉,做的一点疙瘩汤,杨简的胃就开始抽搐,再这样疙瘩汤下去,不出三天,自己就真的会成为小神仙驾鹤西去了!
虽然是大雪满路,但是对于小孩子来说,大雪简直就是天然的游乐场啊。
就算没有堆雪人的时间,许和子一路上还是跟杨简抓起地上的雪不停的疯闹,一路之上,甜脆的笑声荡漾一路。
许耕他们住的这个临时搭建起的违章建筑群其实算不得严格意义上的村子,只不过是附在人家原本的村子周边,而且这些流浪艺人是没有人给自己的孩子送去私塾的,他们大都子承父业,读书并不是这些父母的诉求,所以,许和子算得上是一个例外了。
也不知道当时的许耕跟私塾先生说了多少好话,送了多少束礼,先生才点头答应许和子在一旁听学的。
私塾就在村子的正中间一座祠堂里的一间偏室。
私塾先生姓黄,名行鹤,据说是外地人士,当年进京参加科举考试落第,又不甘心回家,就决定留在长安,于是,经熟人介绍,来了长安城外的后山村私塾任教,虽然后山村也不富裕,俸酬也不多,但村里可以给他一个在祠堂里的临时住处,俸酬也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