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不知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何修心中暗暗叹服这些奸细的忍耐力,和对家国的忠诚力,一个人能在死神面前表现的如此淡定,可想而知,他们的内心深处有多么的恐怖,而训练这些奸细的人,又是多么的阴险。
两国交战,情报是排在粮食后面的第二个兵锋,谁能先知道对方的软肋之处,给予重创,便能用最小的代价换来最大的胜利。
北梁国能在南阳国内安排奸细,何修相信,北梁国境内也插满了南阳国的奸细,彼此之间你来我往暗箭齐发。
随着第三名大汉口中喷血,剩余的两名大汉还是保持着刚才一样的姿势,纹理不动,眼神坚韧。
兵头也是实在没了办法,杀了他们俩,线索就彻底断掉,只好将他们羁押回去。
何修猜想,兵头之所以想要急切知道背后的指使人,是想凭借着这件事情邀功请赏,毕竟要是能够亲自将那位最大的奸细缉拿归案的话,前途肯定一片光景。
眼看着这些人各个视死如归,也是彻底没有办法,不得已将他们交由上级处理。
“何兄,我的那件房间只能看到丁点的重影,你这儿呢?”
乔沈明蹑手蹑脚的将房门推开,悄悄的对着他说完,便轻步来到窗前。
“乔大哥,我这儿也跟你一样,好了,别看了,他们已经走远了。”
乔沈明不甘心的坐在凳子上,喝了半杯清茶,说道;“这些个兵士,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对疑犯动用私行,也不怕百姓揭发他们。”
“乔大哥,这些都是从战场上走下来的兵士,他们每天在刀尖上过日子,早就对生死看淡,何况他们是在审问先大人被刺杀的事,百姓们就是看到了也不会揭发的,他们反而希望,就地将他们全部斩首,才能消除心头之狠。”
“是啊,等着吧,兵士们既然抓到了疑犯,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了,我们也好快点离开。”
卧房里刚刚上灯,就听见了店仆的敲门声,他面带笑意的告诉何修,刺杀先大人的幕后指使者,已经找到,并在正街将他斩首,他的头颅就挂在东门的门楼上,供百姓观看。
何修立马推开乔沈明的卧房门,将他一把从被褥里提溜出来,朝着东门跑出。
东门门楼上面挂着数千盏灯笼,将那名指使者的头颅照的更加的血腥阴森,围观的百姓们纷纷对着它吐口水,恨不得将他的脑袋用牙齿一块块啃碎。
何修看了一眼便不忍心再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