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问着,“我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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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一直坐到天黑,刘家人立刻在周围都挂满了灯笼,把筵席照的如同白昼一样敞亮。
而众人期待已久的新郎新娘,好像也终于远远地被搀扶了过来。
于是早已精力疲倦的客人们,勉强打点起精神,想要看完这场荒唐的亲事。
红腰藏身在宾客中,看到席上的九王身影,心道,原来九王真的来到了刘家。
这时刘老夫人被丫鬟搀扶着走近,红腰赶紧低下头隐藏行踪,端着一壶茶水佯装刘府婢女。
可是等新人走近了,众人才发现,居然只有新娘子一个人,头上还蒙着盖头,旁边并没有新郎的影子。
而旁边刘老夫人的面庞,也透着一股子诡秘。
众宾客,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场婚事不简单,脸上的神情都紧张了起来。
唯一面色如常的,大概只有燕王和九王,燕王看着刘老夫人:“新郎呢?”
刘老夫人脸上那一丝诡异的笑愈加深厚起来,好像一整天,她就是在等燕王问这句话。
刘老夫人长臂一甩,只见她忽然重重跪到了燕王的面前,一双老眼像是枯树一样干涸:“陛下,常青死了,就是被这南家的小贱妇派人杀了!”
说话的时候,她狠狠看着南小姐的方向,神色狰狞扭曲。
不止红腰被吓到了,在座的宾客更是脸如土色,他们所有人吃饱喝足只等散场,如今那些饭菜在胃里,却好像挣扎着要呕出来。
燕王苍白虚胖的脸颊好像牵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却见刘老夫人再次狞笑着:“不过,今日陛下赏脸来我刘家,这场婚礼,也一定要在陛下的见证下完成。诸位不用担心,老身已经亲自动手,将常青打扮好了。”
好像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一样,几个老妇立刻抬着一个担架上来,远远就能看见那担架上的人穿着层层的喜服,只是凑近了发现,因为刘常青的身体已经僵硬,所以要穿上这件喜服,身上许多关节都被扭成了奇怪的形状。
宾客们仿佛傻了一样,目光发直地看着被抬上来的“新郎”。
燕王这时嘴角勾了勾,轻轻地说道:“既然如此,完成婚礼也算是常青的遗愿了,老夫人就这么一个孙子,如今去了,也不应该叫他孤单着。”
众宾客仿佛反应不过来这是燕王说的话,原本就发直的眼睛还带了一缕恐惧。
刘老夫人尖利地笑了一声,俯身下拜:“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