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一个人,身上没有船牌的气息,刚要上前叫住他,那人突然在走道上失踪了,没留下任何线索。”楚卧春简单地禀道。
宝船上每隔一刻时间,就有船员从上到下,巡视一遍公共区域,防止意外事情发生。刚才发生这桩奇事,巡视的船员不敢作主,立即报告二当家。
“每个舱室派人问一问,查查船上到底有多少人。当然,像几个贵宾室就算了,我们可不能得罪这些人!”楚心徹低声吩咐道。
楚卧春急忙安排做事精细的人手,到各层甲板的舱室看上一眼,除了那几个贵宾室。
一位船员,彬彬有礼站在洪吉的舱门外,敲了好几下,才见舱门打开,他满面笑容地朝开门的锦衣少年打着招呼,那锦衣少年也从容不迫地点头致意。
“公子,打扰了,请问你是否需要灵酒?”船员举起手里的一小坛灵酒,口中解释道:“这是我们船上免费赠送的,请收下。”
他的目光,骤然扫过室内,里面的床上,云雾之中隐隐约约坐着一位美娇娃,但不是船上的娇美人。
锦衣少年的目光如刀,狠狠地盯了他一眼,低声喝道:“你看什么!谁又要你船上的灵酒。”
刚刚还笑容灿烂的船员玄识受到一击,面色一变,连忙赔罪道:“对不起,对不起!”他转身就走,不敢停留半息。
舱门在他身后,“咔”地一声重重关上,船员走出好几个舱室,才重重吐了口气,这室内有二人的气息,还有二块船牌气息,显然不是那个不速之客。他还是不放心,担心自己的行为,会招来祸事。
宝船有个规矩,任何时候不得打扰客人的私生活。刚才自己不慎,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破坏了这个规矩,要是客人投诉到大当家那里,自己的饭碗也只好因公牺牲了。这差事,不好干啊!
那锦衣少年关上舱门,头没有回,手中玩弄着一块船牌,口中问道:“穿好衣服没有?”
刚才,他灵机一动,用一团云雾连人带裙,裹住了韩家少奶奶的玉体,不让她春光外泄,同时又将地上的男子摄入虚天戒,才骗过了船员的观察。
“公子,奴家好了。”韩家少奶奶妩媚笑着,让船室内的气氛显得暧昧,可谓满室春意。
那锦衣少年收了云雾小妖术,回头一看,脸色通红,有种血脉喷张的冲动,原来一具光滑雪白的身体,完全裸露在他的面前。
在舱内朦胧的灯光映照下,她如同白玉雕像般站着,脸红扑扑的,肌肤水嫩嫩的,伤巾缠绕之下,两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