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给我堵了!”
楚辞当然不想碰他没洗的臭袜子,陆锋也不是真要拿袜子堵秦洵和沈柏舟的嘴,只是这么威胁上一句多少能换他二人安分个片刻。
几人在弟子宿房区各回各屋,齐璟与秦淮待在了秦洵的房里,休憩到午饭后两位说起来都是做秦洵兄长的去拜访乔梧和庄主夫妇三位长辈,秦洵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在房里待了许久,按捺不住想出门去晃晃,刚打开门便见门外沈柏舟抬手欲敲门,笑道:“巧了。”
沈柏舟放下手毫不客气地踏进他房里:“就知道你闲不住。”
“找我做什么?别是喊我喝花酒,不去,从良了。”秦洵复回到桌边坐着。
沈柏舟指指门口,别有所指地问:“家里管事的?”
“知道就别在人面前揭我底了。”
“你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了多少年,居然还有敢做不敢言的时候,稀奇。”沈柏舟取笑他,静了一静,忽笑着点明,“齐归城?”
秦洵眨眨眼笑:“何以见得?”
沈柏舟心知他这是变相承认了:“猜的。”
秦洵唤那美人大哥,想必是他们家“惊才绝艳”的礼部侍郎秦子长,此时此地秦子长与秦洵身边一道的第三人,自然十之八九是督巡江南的三皇子齐归城了。
何况那等风姿相貌,十足十当得起世人赞誉的‘风神凝远’形容。
他又笑几声:“可以啊你,主意打到皇帝他儿子头上,你这色胆当真不是寻常人比得了的。”
秦洵在平州这六年明面上对着直言身份的只有山庄长辈与平州学馆统管先生,不过像沈柏舟这样知晓父祖辈曾与长安朝堂过往牵扯的,过不了多少时日都会慢慢觉出味来猜着几分,只是互相不抬上明面来说罢了。
“师兄找我不是只为了说这个吧?”秦洵给他倒了杯茶。
“哦,就是想问问,你还记不记得你那个旧……旧同窗,姓楚那个,还在山庄待过几年跟你玩得不错的。”沈柏舟本想调侃说“旧情人”,话到嘴边想起秦洵刚表示他家三皇子在不能乱说,这便正经地改称了“旧同窗”。
“不记得也得记得,我昨日刚见过他。”秦洵摊摊手无奈地笑笑,“他怎么了,我记得他是跟你一道在金陵学馆的?”表姐沈述怀是金陵人氏,沈柏舟便就着姑家安排念的金陵学馆,没有与陆锋秦洵一道在平州念书。
“他当初不是在平州闹出事情才避来的金陵,才待了一年多,这几日又转去广陵了,瞧着不大安分,你当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