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各据一方,她怎么坐都手边都是那祸害。
那种感觉真是……
她索性伸出右手,捂住正对着他的半边脸,默默写着作业。
霍子钊就那么看着她的小手背。
“怎么了?”顾心洁奇怪发问。
“顾老师,宋粲然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用左手写字?”
顾心洁淡定地瞥她一眼。
“哦,她小时候贪玩,没事去惹人家栓着的大狼狗,结果被咬伤右手,五根手指都差点废了,只好学着用左手做事。”
听着顾心洁坦然地说着她的黑历史,宋粲然欲哭无泪。
我的亲妈啊。
这些小时候的糗事能不能烂在肚子里?
再怎么样也不能告诉外人啊。
顾心洁讲完题后离开片刻,霍子钊揶揄的声音立刻传过来:“呵呵,难怪你动不动就咬人,原来是从小留下的心理阴影呐。”
宋粲然捂紧脸,决定无视她。
小手一热,蓦地被他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