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冬将两幅画平铺摆在地上,这完全是两个不同女人的画像。
看着画像,夜寒冬又看看崔永杰,眼神蔑视,嘴上说道:“你实在是不适合作画。”
崔永杰道:“刚才我就已经给你们说过,我不会画画,你们非要让我画,这一下恶心到你们了,我也没办法。”
泥香道:“听说你的老婆是一个十分有钱的女人,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或者说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崔永杰道:“难道你们花令衙门的人办案子也好朝廷的衙门办案子一样,喜欢这样审问式的只问问题。”
他的话刚完,忽然他的手上一疼,崔永杰定睛一看自己的右手,顿时“哎呀”一声惨叫叫了出来。
原来就在刚才莫云白,不,现如今叫他莫云白和邪王,或者是魔公子已经不太合适了,现在这里是花令衙门,应该叫他是令主。
花令令主他的手在胸前一挥,然后就看见有一道红褐色的锋芒从人眼前闪现消失,这样的锋芒如锋利的牛刀,此刻已经割掉了他的小指头。
血水一喷而出。
“啊!”的一声惨叫。
泥香和夜寒冬看在眼里,似乎全身也为之冰凉,泥香道:“现在事情还没有问清楚,这样不太好吧?”
令主说道:“我早已洞察此事,是这个人为了霸占他老婆的财产,恶意用谣言直说攻击他老婆,想害死他老婆,所以才如此,这样的人,我早就想抓进衙门,好好修理修理他了。”
泥香道:“那你怎么不早点说。”
令主道:“我也是害怕咱们人多,打草惊蛇,惊动了他,把他吓跑了,岂不是一切都徒劳了。”
夜寒冬道:“也是,这几日西方邪宗召唤师在这里频频出现,以防万一才没告诉你,现在既然事情已经有了定论,不如直接问他,那个鱼说人话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确有此事,还有那个菜肥娘,不对,她的老婆,现在究竟在何地,只要找到他的老婆,一切都清楚了。”
泥香一听,觉得事情已经非常透明了,说道:“如此就好,那我问你三件事,你得如实告诉我,不然你的死活,我们就不管了。”
崔永杰眼睛开始变得浑浊,或许连他也没想到自己的一点点儿小心思也被他发现了。
“哪三件?”
泥香道:“第一件事,鱼说人话是真的吗,如果不是,你将如此缪言传至江湖又是为什么呢?第二件事,你的老婆不是菜肥娘,那又是谁,她才可在哪儿?第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