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非露唠唠叨叨个没完没了的时候,时寻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后转身便走了,眼里还带着些许莹光,她是出来玩的,才不要听非露这家伙唠唠叨叨跟个糟老太婆似的没完没了,都把她唠叨困了。
“小师妹,你困了?”一同离开的云归侧头问了问,看见时寻眼里的荧光后双眸暗了暗,却又很快被温和取代。
“还好还好,再听非露叨叨下去,没准我就真的困了。”说着就又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非露是什么灵根,怎么就这么催眠呢?
云归笑了笑不说话,而是拿出一个果子喂到时寻嘴边,后者看了那碧绿色的小果子一眼后果断张嘴,“嗯,好吃,果然啊,知我口味者,云归是也~”酸酸甜甜的,正好!
“小师妹喜欢就好。”不急不慢温文尔雅,只是耳朵却再次不争气的热了起来。
另一边呢,墨锦衣见某两只不讲义气的丢下自己一个人听非露的叨叨念后便直接朝非露甩了个禁言,然后在非露唔唔唔下拎起他就往两人的反方向走……
哼,你们陷我与不仁,我也不能陷你们不义,你走你们的粉红道,我过我们的花边桥,花月楼,走起!
可怜的非露就这么被拎着走,而且一路还遭到了墨锦衣的鄙视,什么个子这么矮体重这么轻性格那么脱,活像个孩子,他要好好带他去改造一下什么,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男人的世界~
走到一个卖面具的摊位上,无意撇了一眼的时寻停住了脚步,朝摊位上的那张白狐眼罩看去,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面具自己好似在哪里见过……
云归见时寻停下,便也停下脚步,循着时寻的目光看去,一眼就可以看见那不远处摊位上的白狐面具,不自觉的便迈开了脚步朝那边走过去。
等再回来时,手里便拿了一张白狐眼罩,而自己的脸上呢,则是带了一张黑色的狸猫眼罩,显得那略失血色的唇更为浅色,就似那三月桃粉惹人怜爱。
“小师妹,给。”薄唇轻启,一字一句都如同清风般温和,叫人听了耳朵痒痒的。
还在想自己到底在哪见过这面具的时寻听到这如沐春风的话语,抬眸便见那面具之下的眼以及那棱角分明的下颚及粉唇,不由的看呆了下,但是随即便反应过来,看向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里拿着的面具。
“云归师兄,劳烦你帮我戴一下,我抱着夜犬不方便。”
“不劳烦的。”
掀起些许青丝,入手的那一瞬只感觉似那丝绸柔顺,鼻中充斥着那淡淡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