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轻吻他的小媳妇儿,“媳妇儿乖,我都听你的。我轻轻,柔柔的,好不好?嗯?”
李英歌答不出话,小脑袋又晕又迷糊,只烧红了脸紧紧的闭起眼。
纱帐半掩半挂,只偶尔漏出一星半点,某人又坏又刁的低笑声。
有了某人这一番别样意味的庆祝,次日再看涌动着浓浓过节气氛的乾王府,酒醒后的李英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情略复杂。
偏神清气爽的某人没事人儿似的,端着张面瘫脸放过赏,继续端了一路面瘫脸进了宫。
李英歌冲着某人看起来好生高大威武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收起又是羞恼又是无语的复杂心情,往摆女眷宴席的宫殿而去。
中秋国宴如何盛大不必赘述,只说国宴之后的家宴,摆在了万寿宫的花园子里。
启阳帝给太后敬过酒,又和皇后满饮一杯后,便自去花园另一头的男眷席。
和男眷席一般,女眷这里除了皇室一大家人外,还有以城阳大长公主为首的宗室内命妇。
团圆日,纵是谁家和谁家暗斗,谁和谁面和心不和,也不敢冒着惹启阳帝不快的风险明着搞事情,菜过五味酒过三盏,难得人声喧阗的万寿宫,倒也有几分真切的热闹。
等换上茶水点心,便到了自由走动互相交际的时候。
李英歌正待起身,去城阳大长公主那一桌,就觉得身侧光线一暗,偏头看去,不由讶然,“三嫂?”
和王妃拘谨一笑,从随身大丫鬟手中接过个锦帕包着的小件物什,语速有些快,“之前得了四弟妹好些个开光的法器,一直没机会向四弟妹道声谢。这是我闲来无事做的几个香包,四弟妹若是不嫌弃,就当是我的微薄回礼了。”
哪里没机会向她道谢?
只怕不是她想多了,而是和王妃真的另有顾忌。
所以请安时碰上不曾找过她,现下宫中家宴人多眼杂,木藏于林,这才找了个借口和她搭话?
李英歌暗暗挑眉,缓缓回座,打开锦帕翻看着成双成对的香包,扬起脸真诚赞道,“三嫂的手真是巧,这些香包又精巧又别致,我很喜欢,谢谢三嫂。”
和王妃送的香包成双成对,寓意好针脚精致,不管是不是和王妃自己亲手做的,光这份用心和心意,就值得她赞一声,谢一句。
李英歌说的真心实意。
和王妃的笑容就少了几分拘谨,下意识看了眼身边大丫鬟,攥着帕子压了压嘴角,声音听着就有些含糊,“明天四弟妹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