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文件给我传真过来。”
咚的一声，一杯牛奶放到他书桌旁。
他抬眸，脸上止不住喜悦的女人明显是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一声不吭站在旁边，手指着杯子示意。
夜盛霆瞥了眼牛奶，“不喝，给我换咖啡。”
凌司霂：“这么晚了你旁边还带着秘书，你一个已婚男人能不能注意点？”
几乎是同时，沈安然说，“不换，大晚上不能喝咖啡。”
凌司霂：“……恩，带老婆比带秘书好。那再见。”
电话断了。
夜盛霆将蓝牙耳机取下来，将牛奶拿过来，懒得看她，“我还有事，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已经补了一觉的沈安然此刻神采奕奕，想到明天早上不用拍摄，她说，“我等你啊，你还要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