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了。”
“以前莫古人倒是一直想南下,最近这些年还算老实。”
“就怕他们乘虚而入,浑水摸鱼。三藩做事,好剑走偏锋,被逼急了,狗急跳墙也是可能的。所以,我们还是要尽快平定帝都为好。只要弹药厂出了弹药,就开始进军帝都。”
“盛京你怎么打?”
“就以你的名义,叫他们献城投降。韩天魁一走,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像样的力量了。不过,在此之前,还要跟他们打上一仗。”
“他们既然会投降,为何还要打?”
“这些人中,很多是早就跟三藩暗中往来,为三藩出力。有的是怀有二心,首鼠两端。所以,韩天斗一道诏书,他们就归顺了。”
“在他们眼里,只有自己的官位、身家性命和荣华富贵,留下来也是个祸害。把他们清除了,既省得跟我们讨价还价,也是对别人的一个震慑,省得他们总是叛服无常,左右逢源。”
“如此也好,就是这些人,辜负圣恩,毁了我大德天下。”
唉,你也不能都怪别人。你老爹和你哥哥做的也实在不怎么样。整天疑神疑鬼的,自毁长城,否则三藩也就不至于那么容易得了天下。
“你把刚才咱俩商议的这些事情,跟北静王和季大学士说一下,到时候拿出个名目来。若是你们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到时候再商议。”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了,还有什么好商议的,总之我听你的就是了,反正你也不会害我。”
长安说着,就觉得有些失言了,急忙偷看了贾珉一眼,见他似乎没注意自己,这才心下稍安。不自觉地,脸就有些发烫。说了声:我这就去找北静王他们商议,就急忙溜了。
回到了自己屋子,长安并没有立刻就去找北静王和季大学士,而是从梳妆匣里,拿出了那把简陋的木梳,慢慢地梳起头来。
这把木梳,正是当年在北温都拉的落雁湖大鱼岛上,贾珉给她做的。
立春进来,见长安大晚上的梳头,又用的是那把梳子,心里不禁叹气。
“立春,把北静王他们三位请来,我有事跟他们商议。”
“是,殿下。”
立春见长安还在梳头,想说些什么,终究没说。到了门外,不禁摇摇头。
唉,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其实倒也不容易呢。但愿是好事多磨吧。
对于贾珉的建议,水溶和季明銮自然赞成,没有异议。
季明銮反复推敲,给长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