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瓜,赢了宝玉也就罢了,就别把灵芝也种出来了,少种一样你会死啊。
“蓉哥,倒也不必过于担心,琏二爷现在还没回来,想必是那边儿还没有什么定论。不如我到野渡居去看看,也好尽快弄个准信儿。”
“也好,就拜托蔷兄弟了,快去快回。我这边儿等着呢。”
梦坡斋门口,吴尚书、罗翰林、陈翰林等六七人,在此跟贾政告别。
“存周啊,今天可很不厚道啊,是故意叫我们来丢丑的吧?”
吴尚书的脸色,阴晴不定。
“此话怎讲?”
“哼,存周,想不到你一向忠厚,今日竟然设下圈套,存心叫我等来府上出丑,唉,这又是何必?”
罗翰林虽然尽力克制,还是压抑不住愤懑。
“下官实在不明所以,还请明示。”
贾珉在一旁看着,见贾政如此窘迫,也只有摇头叹息。
唉,看来这个政老爹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贵公子既有如此不世之才,又何须自谦。更不必四处宣扬没读过书。没读过书都能做出如此诗词,叫我等这些自诩饱读诗书之人,还有何颜面自存于世,告辞。”
罗翰林说完,带头离去。
“还请吃过酒再走不迟。”
贾政追上去,还想挽留。
“谢了,你家的酒,我等吃不起,留着自己吃吧。”
罗翰林和吴尚书拂袖而去,只剩下陈翰林走在后面。
贾政急忙追上陈翰林,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刚才还好好的,出了门儿就翻脸了呢?
“存周真的不知?”
“确实不知,还请明示。”
陈翰林见贾政一脸蒙圈,也叹了口气,算是相信了贾政的说法。
“前些日子,贵府中传出了消息,说是珉公子从来没读过书,做的诗词都是剽窃来的。吴尚书和罗翰林非常气愤,就要来考较一番。”
“没想到,珉公子今日做的两首词,都是上上之作。所以,两位老大人才以为是贵府故意引诱他们上钩,叫他们来此出丑的。”
“唉,算了吧,我知道存周是忠厚之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会跟他们尽量解释一下。你自己家里……,唉,告辞了。”
我什么时候引诱他们上钩了?我没想叫他们出丑啊。
贾政茫然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