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楚残存。
“贤弟啊……小弟呢,在这京城里啊,人缘好。你们回府以后,缺什么只管知会你弟妹去办!”
“多谢兄长!”
杨遒囫囵着与他交盏,随意一口饮尽赶紧闷头吃着菜。
李环皱着眉头,对这不成器的长房兄长颇有些嫌弃。
她举盏对星河道:“我早见着你不俗,竟然是内廷作司。多年以来,各家有封号的诰命夫人或小姐之中,唯学识上乘、品行超然者方能入宫任女官。若然记得没错,上一位中宫作司是六十有余的尉迟家主母,一品诰命夫人徐氏……那还是前朝的事情。”
“夫人见谅。”
星河举盏道:“小女当时身负皇命,并非刻意隐瞒……夫人关怀备至,小女惭愧,无地自容。”
“这是什么话,要怪便怪上大将军!明明晓得,却把我蒙在鼓里。凉州住的那阵子,深感招呼不周。”李环簇着眉头,指着杨遒说道。
杨遒板起了脸,自斟一盏道:“宋作司平步青云,是陛下心腹,老夫都要仰仗一份。敬你一杯,此前失礼,了表歉意。”
他这般客气便是疏远,星河脸色变了变,举起酒盏来相敬。
不等她回答,便听李实在一旁高声道:“何止平步青云,听瑾华侄孙女说,宋作司笄礼那天,陛下派近身大监亲赐了一顶凤冠……还有那大冢宰,不仅把笄礼送成了聘礼,还赐了个‘宜’字于她做表字……宇文家未来的当家主母,非宋作司莫属……”
含含糊糊的醉话,让三人当场色变。
李环惊声道:“宋小姐,你不是和我家风儿……”
星河硬着头皮道:“卫国公醉了,言过其实。陛下和大冢宰的厚爱,都是上位者的关爱,不可与您和上大将军的垂爱同日而语。”
“宇文直?笄礼上下聘……倒真像那老家伙不讲规矩的做派!”
杨遒端坐着,脸色微妙,仍然不太好看。
星河胸口砰砰直跳,只得低头慌乱的找糕饼吃。
“宋小姐,那宋……你爹看了我家的婚书,有何说辞?”
杨遒忽然的问话,让她一阵头皮发麻。
人一旦说了谎,便不得已要以更多的谎言把它圆下去。
“我父亲……他说……挺好!”
一句话说完,星河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挺好?”
杨遒豪气大笑,“那老顽固的气量,倒是比老夫想的高。旧事莫提,待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