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寨布置属于中规中矩,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但胜也胜在中规中矩,很难从中找出明显的破绽。
这是周瑜和鲁肃进行的营寨布局,因为他们已经看到了绍山上的瞭望塔,知道自己布置被人家看在眼底。因此如果想做出比较奇特的布局想引诱敌人上钩是不可能的,还不如中规中矩一点。
此时此刻,孙策已经入住了下梁营聚,他是早上出发,中午抵达,将士们正在生火造饭,忽然有斥候来报:“将军,敌人先锋已经压过来了,即将抵达上梁营聚。”
“嗯?”
孙策问道:“可看清楚来人是谁?”
斥候道:“旗帜上写武安。”
“武安国?”
孙策左右看看,笑道:“不过是一匹夫尔,我去拿他!”
一旁的周瑜忙道:“伯符小心行事,切莫中了那陈子归的奸计,且让公奕先驻守村聚,探探虚实再说。”
孙策纳闷道:“公瑾多心了吧,周围地形斥候们看过,一片平坦,除了东北方向有座山,山下有片树林外,基本都是一些农田村庄和草地,他们来了多少人,一眼就能看到。”
“话是这么说”
周瑜一时犹豫,说道:“只是我总觉得那陈子归必有诡计。”
“伯言,你怎么看?”
孙策转头看向陆议:“你觉得陈子归会有诡计吗?”
陆议思索了片刻,摇摇头道:“暂时看不出有什么诡计,但要小心提防,泰山学宫以格物之道立世,这些年来研制出了不少厉害的器械,就怕我那师君已经不屑于诡计小道,而假物以正面击之,我们不知道厉害,说不好就会中招。”
“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
鲁肃沉吟道:“这些年来,那青州泰山学宫确实是厉害,发石车、床弩、火失都非比寻常,远超以前的器械,我们确实应该当心一些。”
听到这句话,孙策扭头问斥候道:“你们可见到他们携带了什么大型器械没有?”
斥候答道:“并无。”
“那就无妨了。”
孙策起身说道:“既然胆敢来犯,我就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我与伯符同去吧。”
周瑜无奈。
孙策明明应该是坐镇中央,但他性格如此,一旦打仗就会冲锋陷阵,丝毫不顾及自己的生命安全。
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