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不可想象的,哪怕只是轻微反击一下,这信童也是凶多吉少。
信童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他年龄大约七八岁,手上、脸上长满烂疮,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宽大袍子。
这般湿冷的季节,脚上却拖着一双粗陋草鞋,血水混合着草屑,已经沾染成斑斑暗黑。
“还不赶紧滚!法师大人车驾也是你娃娃能冲撞的?滚、滚……”
还不等许洛开口,何铁骨老眼中闪过一丝怜惜,已经开口咆哮起来。
许洛诧异的看着这表面油滑,实则还有着心中底线的老滑头,愣住片刻后不由得摇头失笑。
确定那信童无事,他就扭头再看向于家高门。
当年阿静嫂的事情肯定另有隐情,他既然答应那个女人,就自当遵守承诺。
不然,他意难平!
可许洛身子刚转到一半,又猛然转回来。
那信童正在何铁骨喝斥下知机往外跑,可是速度却并不算快。
因为他的脚明显一长一短,走起路来自然不太爽利,这信童竟然也是个瘸子!
见到这一幕的许洛,只觉得信童背影,猛得跟记忆中某个熟悉无比场景重叠起来。
一股酸辣感觉直冲鼻腔,他下意识叫出了声。
“等等,回来!”
旁边的何铁骨,还以为他真要迁怒于人,有意无意的挡在他身前,大手朝已经吓得呆愣在原地的信童狠狠扇去。
“今儿个就给这小王八羔子长长记性,让你知道这世上有些人,是你连看都不能多看一眼的!”
可蓦地一股巨力阻止了他,许洛手掌如铁钳般死死锁在他手腕上,然后把他轻轻往边上一推,再次朝信童招招手。
“过来!”
虽然许洛脸上已经挂满他自认为最和蔼的笑容,可信童瘦小身子还是如筛糠般颤抖个不停。
可在整个定仪城都称得上是大人物的何金捕,都在这看似和善的大哥哥面前吃鳖,他又怎敢跑,又能跑到哪去?
许洛这会儿很有耐心,一直等到信童颤颤巍巍的磨蹭到跟前,这才温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信童飞快抬头,偷偷瞄了他一眼又低垂下去。
“大人,我叫小石头!”
许洛一愣:“为什么叫小石头,你没姓吗?”
“娘说希望我能像石头一样,不用吃喝也不会死!姓、姓……”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