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存在,潜移默化改变了你的认知,它的价值不言而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还想问一句,你是不是饿了,要不要我请你吃点东西?”
原本倚靠在栏杆上的女人直起身体,她回过头来望着钟衍,眼神中略带诧异却又无比认真道:“你怎么知道我饿了?刚才那句话哪里暴露了我饥饿的事实?”
“我记得桥头过去有家快餐店,我们边吃边聊怎么样?”钟衍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试图把她从观景台上拉走。
如果她愿意离开这里,钟衍最多也就破费请美女吃一顿肯德基,问题不算太大。
如果她不愿走,则说明求死的意志坚定。
那恐怕不是一顿饭能解决的,必须偷偷拨打110请专家过来支援。
女人盯着他看了半天,这才不情愿的点点头:“那好吧,但等会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还用解释?
下班时间一个人站在大桥上发愣,肯定是没有吃晚饭的人啊。
吃饱了撑的人,哪里会选择在这消食?
钟衍在心中嘀咕几句,他忽然有种眼前这女人智商不正常的错觉。
等到两人在快餐店交流了半个小时后,钟衍完全肯定了自己的推断——慕青蝉的智商确实不正常。
她不是低得不正常,也不是高得不正常,而是偏得不正常。
她是东凰工大的研究生,学得是微生物制药技术。同时在数学理论、生物化学上极有天赋,立志要研究出生化危机之中的t病毒。
因为这个志向被她写在了几张很重要的纸上,同时又出现在数次面试与政审中,任凭老师如何苦劝都不肯改。
思想倾向上的不正常,导致慕青蝉没能拿到公派出国留学的机会。
就连本该有的高薪工作,也一次次遭遇鸡飞蛋打。
慕青蝉不明白说实话怎么会遭人白眼,她索性坐车出来散散心。
在经过东凰江大桥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一个传言:好多人都说这座桥的设计很有问题,观景台位置的设计很特别,站在那里的人都会有种从桥上跳下去的冲动。
为了研究这种心理冲动是怎么产生的,慕青蝉这才下了车,站在观景台上仔细研究。
可是上上下下看了半天,她也没有找出头绪。
正在懊恼丧气的时候,钟衍出现了。
说到这,慕青蝉突然想起钟衍还欠她一个未解答的问题。
“呃——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