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办法。”
韩总重新在齐年面前坐下问:“你怎么想办法?”
齐年说:“我的猜测和韩总说一下,韩总您看我猜得对不对。”
“你说。”
“韩总其实并不关注我是不是能接手这个县公司,您关注的是我接手之后怎么把县公司从现在这个不利的局面中解脱出来。您想看到的不是一家县公司经营得如何,而是想看到我的经营能力如何。是吗?”
“确实。我们有几千家县公司。说得不好听一点儿,一两家县级公司的死活我们确实不关注。”
“所以,不管我是否有意愿去接手这个县公司,您都会建议我去接手。因为这是一次考试。是吗?”
“没错,就是一个考试题。我不是建议你参加考试,而是你必须要去参加考试。”
“好的。既然是考试,那我们就公平公正公开。所以您暗示我吴总可以提供资金支持,那不就相当于作弊了吗?所以,我不会去找吴总的。也不能这样说,我不会去找吴总要钱,但是有必要的情况下我可以去找吴总咨询经营管理的建议。”
“明白。”
齐年接着说:“所以如果我接手县公司,就是基于这样的前提。当然还有另一个前提,县公司的赵德军愿不愿意让我接手。”
“这不用你操心了。他打的报告还是给你看一下吧。干脆一次性让你得瑟到底。”
韩总在他的办公桌上抽出一份报告给齐年。
齐年把报告看完之后笑着说:“想不想这个赵老板对我评价这么高。”
“你可以叉会儿腰。”
“什么?”齐年问。
“我说,你可以叉会儿腰。”
“韩总连这种网络流行语也会啊?实在是亲民的老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