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拍他肩头,挤到他腿边坐下。
这辆吉普是改过的,车内空间稍大,也没大多少,难为杨靖之几个大男人怎么窝在一起的,还装得下两条体型不小的狗。
“到底怎么回事,你先回家还是去医院?”
云相思打量云朗黯淡的脸色,还有干裂起皮的嘴唇,莫名有些心疼。
这是老师捧在心里头的宝贝,宠了十八年,老师才离开不到一年,就吃了这样大的苦头。如果老师在天有灵,必然不得安息吧?
云相思瞄了魏安然一眼,手臂微微一震,飞刀滑入手中,手指往锋利的刀尖轻轻一戳,一滴淡红色的液体渗出,被她悄悄抹在瓶口。
魏安然猛地看过来一眼,拿过水瓶,将她来不及缩回去的手指含在嘴里。
云相思脸唰得红了,不是害臊,而是心虚。
她跟魏安然才为了吃醋信任的问题吵一回,可不敢再火上浇油了。
云相思讪讪,心虚地不敢看他的脸色,手指头慌乱地一动,便觉得被吸吮得更加用力。
云相思飞快睨他一眼,被他眼底如晦的深沉惊到。
她好像无意中做了什么。
好像也不算太坏。
云相思热着脸,再次垂下眼睑,手指头有意无意地再动了动。
指尖被灵活地缠绕吮吸,相似的感觉叫她本能地想起某些画面,脑子顿时热成浆糊,连什么时候被放开都不知道。
云朗微掀眼皮,一直注意着他们,眼底神采更加黯淡。
他接过魏安然递来的水瓶,大口大口费力吞咽。这是云相思喝过的水。他从未跟她如此亲密过!
云朗心底苦涩,口中却泛起淡淡的甜,长长睫毛垂下,不再看前头刺眼的一幕。
“小子振作点!”战狼有着野兽般灵敏的嗅觉,服用过云相思的血液,对这特殊气息更加敏感,不禁有些嫉妒地看着云朗手里抱着的大号水瓶。
暴殄天物啊,牛嚼牡丹啊,明珠暗投啊,大材小用啊!
战狼脑海瞬间浮现一连串的成语,心痛之余不免得意,他战狼也是文化人了!
云朗肩头被他重重一拍,手里一个不稳,瓶里的水洒出来些,浸湿他沾满灰尘的白色衬衫。
云朗略有些恼怒地瞪战狼一眼,却发现他脸色更加难看。
用一个云相思常用的词,就叫做肉痛!
心思细密的云朗瞬间察觉不对,下意识地抱紧手里的水瓶,小口小口抿着,念头飞速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