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还是另有倚仗?
不管是何原因,白希皆希望先知白泽莫要算计到草木花妖一族头上。
心底隐隐泛起不安,白希希望可以尽快从先知白泽口中打听到花开之法。
车窗外山峰淡绿深青万重,渺渺茫茫,绵延向未知远方。
突然,拉车的马匹发出一声嘶鸣,车厢剧烈震荡一下,停止前进。
白希手臂撞在车厢壁上,她蹙起眉头,透过翻飞的车帘朝外望去。
马车外传来车夫咒骂之声,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声响。
白希掀开车帘,跳下马车。
灰头土脸的车夫,嘴里不知在问候谁的祖宗,手中马鞭儿愤恨的抽在地上,扬起一溜儿尘烟,然后颓废的跌坐在地上,心疼的抚摸着蜷膝跪在地的马匹。
白希上前两步,看到马的右后腿不知被什么东西啃食,露出森白“炮骨”。
巴蜀多毒虫,未想到,竟这般厉害!
站定环视四周,山色空蒙,寂寂寥寥,并非发现任何异常。
白希收回眸光,落在车夫身上。
车夫还在骂娘,恼怒异常,真情实感,不似作假。
出了这样的意外,马匹无法再拉车赶路,白希从怀中摸出银子,多付了一些给倒霉车夫。
车夫感激涕零,说前方不远就有村落,他要去山上采些草药,医治马腿,若白希不着急,她可以等一个时辰,待马匹腿好一些,他们一同上路。
毕竟白希一个女子,独自在外行路不太安全,车夫诚心诚意邀请白希与他同行。
白希看着受伤的马腿,轻轻摇头:“没关系,我一个人行路也没有问题。”
马腿的伤口有些蹊跷,白希觉得此事儿不简单。
这一路上,车夫一直十分热心的与白希聊天,关心白希渴不渴,是否晕车。
若真有人希望她落单,而她再继续与车夫同行,有可能会害好心车夫陷入危险。
车夫还是不放心,说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天黑之前,他们一定能够行到前面的村庄。
说着,还从车后拿出一个马凳,让白希坐下陪着受伤的马,他去林中采药。
盛情难却,白希正欲点头,突然不远处传来古怪动物的吼叫声,吓得车夫一下子抱住他的马。
白希站起身,望向传来古怪声音的远处,眉头微蹙,再次向车夫告辞。
紧紧抱着马的车夫犹犹豫豫,最终没有继续坚持让白希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