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廷晔和阮夏回去的时候是下午,天色还大亮,后者想往常这个时间,墨廷晔还在公司工作呢,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对此墨廷晔解释道,是有一个合作伙伴的女儿失踪了,想找她帮忙。
只要是关系到失踪的事都不会小,所以墨廷晔就过来接她了。
得知原因,阮夏嗔怪墨廷晔怎么不早说,还让他赶紧开车过去。
墨廷晔带着阮夏直接到公司楼下,他的那位合作伙伴就在楼上等着。
阮夏一进接待室的门,就有一个人起身和他问好。
对方也是身着西装,一副商务人士的打扮,样子就是普通中年人的样子,眼角有点下垂,鬓边有点泛白。
“你好,阮小姐,我就是来找你帮忙的,我叫王涛。”那人给阮夏自我介绍道。
阮夏也和对方问了好,她在路上的时候本想让墨廷晔直接说事情的情况。
但是后者坚持让当事人告诉她。
“王总,我听说是你的女儿失踪了。”阮夏说。
王涛此时眼角湿润,听到问话直点头,声音略带哽咽的说,“是这样的阮小姐,我的女儿王婷失踪了。”
此时这个招待室里面只有他们三个人。
以一般的情况来说,在失踪事件中,当事人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找报警,阮夏直接问,“你报警了么?”
听到这句话,王涛的眼角更红了,他先是摇摇头后又说,“其实我女儿就是警察。”
阮夏诧异的和墨廷晔对视了一眼。
到现在王涛也不卖关子了,“阮小姐,在你来之前,具体情况我也没有对墨总说,原本这件事是不能给外人说的,但我还是自作聪明来找了你,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真的不能失去她。”
说到这里王涛情绪激动的哭了出来。
在一旁的墨廷晔让他不要着急,坐下来慢慢说。
几人就坐在沙发上,待王涛的情绪平复了一些之后,听后者说。
“其实我的女儿就是警察,前段时间我们市里经常发生妇女儿童被拐卖事件。”
这件事阮夏也听说过,她也想帮忙,可是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太小了。
“我女儿他们组就是负责这些事件的,后来她在家里打电话的时候被我听到,这些其实都是一个大型拐卖组织做的。”说到这里王涛的脸色在悲伤之余还是有点骄傲的,而后他又抹了一把脸,继续说。
“为了抓到那个组织,他们制定了一个卧底计划。而最终选定的这个卧底就是我的女儿。”
说到伤心处,王涛的泪又想掉下来。
“我已经有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她了,刚开始他们组织里还跟她有联系,可最近一段时间她失联了,他们虽然没有告诉我,但一些情况我是知道的。”
“阮小姐,普通市民失踪了可以报警,但是警察失踪了要怎么办。”
这句话说的阮夏和墨廷晔都为之动容了,他们能感受到来自一个父亲的绝望。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跳。
“他们都人民英雄的家人是光荣的,可是这份荣誉我们本身并不想要。他们让我不要管,可我还是忍不住来找了你。”
“我听很多人都说你的本事很大,你就帮帮我吧。”
说到这里,王涛就想给阮夏跪下。
这种场景阮夏已经见的太多了。
“这个当然是没问题的,我理解您的心情,肯定是会尽全力帮您的。”
阮夏想了想继续说,“但是,他们是一个大的犯罪团伙,所以单靠我们几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
王涛听说阮夏的担心,连连表示没关系,“我女儿的同事,我都认识,他们都是很好的孩子。”
“我可以想办法让他们帮忙。”
有了王涛的承诺,阮夏和墨廷晔放心多了。
他们因为工作的属性,可能对这种玄学的事情有所抵触,所以阮夏最担心的就是没有人相信。
若有王涛做工作,那就可以了。
阮夏只需要把歹徒的方位算出来。
他们当场把招待室的窗帘拉上,清出了一个桌子。
墨廷晔把王涛带向一边。
他们就看着阮夏在那个桌子前,凭空拿出了一把铜钱。
王涛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他只觉得很神奇,但是也不敢说话打扰阮夏。
整个房间中静谧非常,只有三个人微弱的呼吸声。
阮夏用两只手包裹住铜钱,举在头顶摇了几下,随后她念出了一段咒语。
“拔一毛,上洞天兵,助吾上顺天星得以清;
拔二毛,中洞地兵,助吾中壤地煞得以宁;
拔三毛,下洞猖兵,助吾下诛水泽得以日月天明。”
每念完一句咒语阮夏就会晃一下手中的铜钱。
直到第三句念完,她直接把手中的东西抛洒在身前的桌面上。
就这样上天已经给了指示。
她让墨廷晔两人把窗帘重新打开。
王涛就只是感觉桌上的钱是随意落的,可是阮夏能从这些点位里面看出信息。
后者专注的看着,时不时会皱一下眉头。
过去五分钟之后,她终于得出了结论。
阮夏让王涛把手机上的地图打开,给他指了一个地点。
“你让他们往这里找,那些人基本上就都在这个位置,对方的人不少,记得带的人多一点。”
王涛把这个点位标记下来,就像宝一样捧着这个手机,他十分感谢阮夏。
后者让他赶紧去救女儿,到时候一起来感谢也不迟。
王涛连连应和,说一定,之后就赶紧走了。
剩下阮夏和墨廷晔两人之后,前者感叹道,“这次涉及的人数不少,如果都能救下,得到的功德肯定不小。”
不仅可以把最近失踪的人找回来,还可以把以前被拐的人都解救出来。
接下来就看王婷的那些同事们了。
这种事情完全都是不怎么费力,还可以得到大报酬的活。
墨廷晔问,“这种类型的事情对你的帮助很大么?”
面对这个问题,阮夏几乎用了她自身最大的反馈力度来点点头。
“当然了,这样的功德,都是以原来的到得的倍数来记的。”
听到回答,墨廷晔也点点头,默默的说了一声,“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