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毓目光淡然的看着跟杜天一吵的停不下来的方志高，“杜天一。”
瞬间，裴泽和沈忱的眼睛都瞪大了。
杜天一？那不是在方老太太口中，死了十几年的人吗？
“他怎么可能现在还活着？不，不对……如果说方志高在和杜天一吵架的话，那……”说着说着，沈忱不可置信地看向方志高看着的地方。
“那里是不是有什么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看着沈忱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白毓好笑的摇了摇头，“不用害怕，冤有头债有主，不过是冤冤相报罢了。”
沈忱惊讶而佩服的看着白毓，虽然看不见杜天一，但知道那里有个鬼魂就已经很惊悚了。
白毓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处变不惊。
“够了！杜天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吗？如果不是你先不仁我也不会不义！”
方志高还处于大病初愈的状态，他跟杜天一吵了两句，就开始大喘气，扶着床边的把手，憎恨的瞪着眼前的杜天一。
杜天一愣了一下，随后猛的向后退了两步，但很快，他便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商场如战场，方志高，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你不会天真到这种地步吧？”
闻听此言，方志高立刻露出一个要窒息的表情。
方老太太连忙给方志高倒了杯水，担心的拍着方志高的后辈，“你慢点……”
方志高很快镇定下来，他看了一眼一边淡定旁观的白毓几个人，随后沉声开口，“杜天一，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跟你纠缠，你儿子已经从我家拿到了足够多的利益，我妻子也已经把我家的全部财产都捐赠了，你我之间的恩怨，也该了了。”
说完，方志高就闭上了眼睛，似乎是不愿意再看杜天一一眼。
而这个态度也彻底惹怒了杜天一。
他猛地冲到了方志高的身前，虽然以他现在虚弱的状态无法伤人，但他还是揪起了方志高的领子。
“你把我害死，还让我神志不清的过了这么多年，你以为这是轻轻松松一句话就能过去的？我一定要让你尝到百倍千倍的痛苦！”
听到他这么说，方志高有些凄凉的一笑，“杜天一，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没有看明白，你再仔细想想，当年的那件事，真的是我害你的吗？”
提起当年，方志高锐利的眼神，便狠狠的刺向杜天一。
杜天一揪着他领子的动作一顿，整个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