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总是变化无常的,20世纪最为发达的欧美地区,在12世纪这个时代,则一个是彻底的蛮荒,一个还在黑暗中茫然。
中东地区在沦为欧亚大陆的洼地前,其有文明的记载,足以上溯数千年。
巴比伦来过、波斯来过、罗马也曾来过。
当初东西帝国分裂的时候,东帝国的生产力与经济,依旧显著强于西帝国,在之后的罗马崩溃中残留下来。
即便是到了12世纪,欧洲城镇开始兴起,却依旧还只是一个追逐者。
即便不与同时代的宋相比,无论是“世界渴望之城”君士坦丁堡、“和平之城”巴格达、“胜利之城”开罗、“伊斯兰之眼”大马士革、“西方明珠”科尔多瓦……
都是天主教世界的法兰克人,从未见过的大城。
这些庞大的城市,其实也意味着兴盛的市民生活与经济,意味着在阿拉伯地区,存在着发达的手工业。
商品交换这个概念,不需要盖里斯主动去引导,其实就已经存在于这片土地上了。
庄园制的自给自足,在耶路撒冷王国并非常态。
“而在我们少去征缴税款后,一些东西的萌芽,也就非常自然的出现了。”
在离开房间前,盖里斯再度看了一眼卧床的亚伦。
这个孩子,其实并未生什么病,只是缺了双鞋子,在这个入冬的12月里感冒了。此外、就是缺乏营养,需要静养。
但他能养多久呢?他根本无力支付自己的医药费用,事实上如果他的家庭,能够支付自己的医疗费用的话,何至于连双鞋都没有?
资本的萌芽,并不什么特别稀奇的东西,这种东西许多时候、很多地方,都诞生过。
而又因为其不够血腥,没有浇灌以更多的血肉,不曾拿够多的人命去滋养,因而又随之覆灭。
如果把资本财富增长的过程分阶段来看,以英国的曼彻斯特附近为例,根据艾金医生的著作,可以划分为四个时期。
在第一个时期,工坊主为了维持生计,不得不辛勤劳动。他们之所以能赚取大量财富,实际上是通过剥削那些将子女送去做学徒的父母。这些父母需要支付高昂的学费,而学徒们却常常忍饥挨饿。
与此同时,当时的平均利润非常低,要想积累财富就必须极度节俭。他们过着如同守财奴一般的生活,甚至连资本的利息都舍不得花。
进入第二个时期,工坊主们开始积累到了一些财产,但依然像以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