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话虽如此,可是我心里愧疚不已啊,”安吾能说,“我有个想法,这蒙匪居无定所,忽东忽西,来去如风,很难掌握他们的行踪,危害极大,正好此次我的左肩受了枪伤,我打算趁此机会,去找我那蒙匪中的朋友鲍老疙瘩,潜入蒙匪内部,给大伙做内应,随时给你们传递情报,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个,”张天和一听,他的想法正与刘先生所说的一致,“可是,你的伤这样重,不及时救治,怎么能行?”
“所谓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当初,赤壁之战之时,黄盖献苦肉计诈降曹操,黄盖那么大的年纪,为此还吃了一百军棍,差点被活活打死,我受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安吾能说,“蒙匪那样狡猾,也只有真的受了伤,才能骗得过他们啊。”
“那倒也是,”张天和面露忧色,“只是这卧底的风险极大,搞不好,后果不堪设想,倘若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能对得起兄弟?”
“大队长,这个我明白,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安吾能说,“只要大伙信得过我,我就是冒点风险,纵然有什么不测,我也死而无憾了。”
“可是,你刚到我这里,连口水都没喝,现在又要离开,可以说是,刚出龙潭,又入虎穴,我于心何忍呀?”张天和一听,动情的说。
“大队长,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安吾能说,“错过了这次的机会,再想打入他们的内部,那可就难了。”
“队长,安头领所说不差,目前,蒙匪甚为猖獗,他们大多是骑兵,机动灵活,我们很难掌握他们的位置和动态,倘若对我们发起突然袭击的话,我们事先若没有防范,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刘伯度说,“现在,安头领倾心来投,正好他又负了伤,与那鲍老疙瘩又有旧,冯德林赏罚不明,致使他蒙冤受屈,此正是天赐良机,如果安头领能够顺利打入蒙匪内部,那么,我们就可以随时掌握蒙匪的动态,伺机而动。当然,张队长爱才之心,我们可能理解,但是机会不是随时都有的,请队长让他去吧。”
“那好吧,既然刘先生也这么说,那你就去吧,千万小心,我要你一定活着回来。”张天和握着安吾能的手说。
“谢谢张队长和刘先生成全。”安吾能说。
“蒙匪所处的地理位置,东蒙,通辽一带,地理环境很是复杂,有平原,有山川,也有河流,蒙匪在那生活久了,非常熟悉,眼闭着走都可以,但是,我们就不同了,没有地图,我们就是两眼一抹黑,倘若将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