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菀悲怆一笑，难过地点点头。
“是啊，你也见过明茵不是吗？”
曲向贺没有否认，说起来他还欠明茵一次人情。
毕竟他当初帮助周菀欺骗了明茵，也不知道她后来察觉到了没有。
“当然见过，虽然我只和明小姐见过一面，可我并不觉得她是会破坏别人感情的那种人。”
曲向贺说出了自己对于明茵的看法，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公平公正。
周菀双手在桌下狠狠的拽住裙摆，直到拽出一道道褶皱，也不曾松手，脸上还维持着一如既往的温柔可怜。
“或许这就是明小姐的高明之处，她不着痕迹从我身边夺走了本应该属于我的阿枭，否则他会和我结婚，他会爱上我，毕竟我等了他这么多年……”
“可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她抢走了我的爱人，如今连曲先生都为她说话，我真担心会不会有一天……”
周菀说着，泪水不由地落下脸颊。
美人落泪，自是无比动人。
曲向贺连忙拿起纸巾，帮周菀擦去眼角的泪水。
“周小姐不必妄自菲薄，你很清楚，我喜欢的人是你，不是明小姐，我只是说出了我自己的看法，或许外表是会欺骗人的。”
周菀颔首。
是啊，人的外表是会欺骗人。
明茵是插足了她与池枭之间，可究竟是池枭主动还是明茵主动，周菀心里未必不知晓，她只是久久不愿承认罢了。
而她呢，不也占着那个与池枭一夜欢好女人的好处吗？
所以，谁也不是清白的。
周菀哭了许久才整理好情绪，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心疼。
她抬起头，对曲向贺苦涩一笑。
“曲先生，我和你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博得你的同情，我只是希望你能理解我。如果日后你决定不再与我见面，我也能够接受，我只是不想你继续生我的气。”
周菀说得诚恳，有理有据，曲向贺也不不疑有假。
原本冷漠的面容，逐渐变得温柔。
“我从未怪过周小姐，先前我只是不理解，现在我明白了，日后如果你心里难过，还可以像之前一样喊我。”
回想起周菀口中的池枭，曲向贺说不在意是假的，但他觉得这并非是无法改变的死局，所以能够忍受。
“关于你心里装着什么人，我可以假装不在乎。也许有一天，我能代替那个人留在你身边，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