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开门见山地说：“我们是来调查王玲珑的。”
“我们知道你和她是生意伙伴，我们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柳如霜在哪里？”
张强皱起眉头，说：“柳如霜？我不认识这个人。你们找错人了吧。”
顾言看着张强的眼睛，说：“你别装了，我们知道你和王玲珑的关系不一般。”
“你肯定知道一些事情。如果你不配合我们的调查，你也会受到牵连。”
张强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柳如霜在哪里。”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王玲珑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你们最好不要惹她，否则你们会后悔的。”
顾言说：“我们不怕王玲珑。”
“我们只是想揭露她的罪行，让她受到法律的制裁。”
“如果你知道什么线索，就赶紧告诉我们，这对你也有好处。”
张强犹豫了一下，说：“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事情。但是你们要保证我的安全。”
顾言点了点头，说：“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
张强说：“我确实和王玲珑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但是我对她的其他事情并不了解。”
“不过，我听说她最近在和一个神秘的人合作，这个人很有势力，也很危险。”
“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但是我感觉这件事情和柳如霜的绑架可能有关系。”
顾言问道：“你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告诉我们，怎么找到这个神秘的人？”
张强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这个人很神秘，从来没有露面过。”
“我只知道王玲珑对他很敬畏，好像很怕他。”
顾言和赵倩感到非常失望。
他们知道，从张强这里可能得不到更多的线索了。
他们决定离开张强的公司，继续寻找其他的线索。
就在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张强突然叫住了他们。
“等一下。”张强说。
顾言和赵倩转过身，看着张强。
张强犹豫了一下，说：“我想起来了，有一次我听到王玲珑在电话里提到了一个地方，好像是一个仓库。”
“我不知道这个仓库在哪里，但是我感觉这个仓库可能和那个神秘的人有关系。”
顾言心中一动，问道：“你还记得她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