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管家很尴尬，擦了擦脑门上冒出的冷汗。
他可能真的老了，脑子不够灵活了，不然为什么搞不懂这两个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很不对劲，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
翌日，许流苏起了个大早，洗漱好下楼吃早饭的时候，看到陆司宴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穿在他身上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气质，矜贵又禁欲。清晨的光将那张本就俊美的脸勾勒得格外的赏心悦目，如果不当霸总，当个国际名模或是大明星也是妥妥的。
如果这人不是狗男人，许流苏或许会对他吹一记口哨。
她迈着优雅步伐走到餐桌旁，选了个安全社交距离以外的位置坐下。
在佣人给她端上早餐时，她一只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冲着陆司宴打了个招呼，“陆先生，早～”
陆司宴瞥她一眼。
不难看出，这女人脸上写满了“我很高兴”，他的神色不由得变得复杂起来。直到现在，他还觉得她要跟他离婚，有些不真实。
“你……确定要去见老爷子？”
对上他考究的目光，许流苏心里冷笑。
他该不会还怀疑她的目的吧？
霸总的蜜汁自信真是没救了。
许流苏举起三根手指，一脸虔诚道：“我对天发誓，如果我不想跟你陆司宴离婚，就让我喝水呛死，吃饭噎死，走路摔死。好了吧？”
一旁的佣人在她面前放了杯温牛奶，听到这话差点没把杯子打翻，连忙说：“少夫人，你大可不必这样诅咒自己。”
“这有什么，我还有更狠没说呢。”
候在陆司宴身旁的钟管家，“……”
少夫人你别说了。
陆司宴扯了扯嘴角，明明好像在笑，却有几分恼怒的意味，“既然是真心的，你可别后悔，我最讨厌死缠烂打的女人。”
许流苏悠悠一笑，“你放心，离婚后我有很多事去做，没空理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这话一出，餐厅气氛更让人窒息了。
不仅是陆司宴，就连两年以来每天都会跟许流苏见面的钟管家，也再不能从她的眼里、表情和举止上感受到半分昔日的爱意。
怎么会有人说不爱就不爱了，完完全全跟变了个人似的，太不可思议了！
……
早餐过后，许流苏兴冲冲地坐上了车后座。在拉上车门的时候，没想到男人从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