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号让我，让我服侍你洗澡。”
“......”秦雾突然一阵恶寒，二话没说拉上帘子。
次日按照监狱的规矩，照例是人脸识别点名，秦雾走在顾清衍后面，看见顾清衍的安全指数降到了2.
通常情况下，囚犯的安全系数在7到10之间属于正常范围，3到6属于中级危险人物，需要定期进行心理和能力测评以及洗脑。
老虫作为虫帮领头人，监狱数一数二的刺头，这么多年安全系数就没下过3，而顾清衍刚来的时候，安全系数高达9，实打实的老实人。
秦雾微微挑眉：“暴露了啊。”
顾清衍哼了一声，下一个是秦雾，显示面板关于能力依旧是问号，安全系数却变成了0。
秦雾：“......”
“你也暴露了啊。”
顾清衍懒懒散散的勾起唇角，惬意的回怼。
“还笑的出来。”狱警脸色一黑：“作为黑绵监狱唯二的高级危险人物，跟我走吧。”
黑绵监狱自成立以来，就没有出现过安全系数为0的犯人，当年何其进来，当然也或许是因为他没有反抗的意思，安全系数也不过是2。
心理咨询室。
这回做心理评估的不是杨变态，据新来的程教授说，他不知因何原因血压高到命悬一线，气血翻腾过度吐血去了医院。
新来的程教授在看完秦雾和顾清衍写的心理测试答案后，拿着小手帕擦了擦光溜溜的脑门，声线颤抖：“这，这，这个......二位的心理很是需要治疗啊。”
“这这，这样吧，我先去给二位拿些资料，你们先稍等......”程教授脚步飞快的离开咨询室，拽着门口狱警的领子：“赶紧立刻带我离开这里！这单生意我做不了！”
门口狱警脸色顿时变了，连忙捂住他的嘴，把她拽到一边，脸色阴沉：“程医生，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你跟我说做不了？你可是跟我们监狱长签了合同的！”
监狱长的办公室，程城一改在心理咨询室那股肾亏的模样，拍桌子怒道：“张鹏赋！你是想害死我不成？！”
秃顶的监狱长张鹏赋嘴里叼着雪茄，面露几分虚假的担忧：“何出此言，你我多少年的合作伙伴了，我怎么可能害你啊。”
“一个是蝴蝶的老板秦神，一个姓顾，难怪杨氿泉躲在医院不肯出来，你这单生意换谁都不敢接！”
张鹏赋吐出一口烟：“秦雾，不过是秋后蚂蚱，日落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