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就将心里一横,又自语道:“但看什么事情,要是请我赏她们睡几盘觉,这倒问題不大,
尽管我现在沒有什么兴趣,但是,多日不见,尽尽义务还是应该的,并且是十分必要的。”
想到这里就放下手中的鸡腿,拿过一块抹布擦擦手,问:“三位美人有话只管讲,不必下跪,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孙尚香先说话了:“夫君,你我夫妻二人在柴桑就已经把婚事办了,当时里里外外的事情都是二哥一手操办的,对吧。”
“对啊,怎么啦。”
“你我既为夫妻,你的家人和我的家人就都成了亲戚,对吧。”
“对啊,怎么啦。”
“别人我就不说了,二哥孙权,你称他什么,在柴桑时候。”
“称他为大舅哥啊,怎么啦。”
“既然承认了,别的事情我就不说了,二哥无能,被你杀败了,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准备怎样处置二哥和我的一家人。”
“以前咱夫妻俩不是说过吗,还有必要啰嗦吗。”
刘琮有些不耐烦了,边说着边拿起鸡腿撕把着吃起來,一边吃着一边斜眼看着孙尚香,
孙尚香局促一会,说:“我要你善待二哥孙权。”
刘琮咽下一口鸡肉,灌了一口汤,直了直脖子,问:“你想要我怎样善待。”
孙尚香看看刘琮,说:“从此后和一家人一样,跟我们生活在一起。”
刘琮一听,霍的一声站起身來,直直的站直了身子,干干脆脆的说了一句:“肯定不行,你就别想了。”
孙尚香一见就被他的虎气震住,本來想着用肚子里的孩子勒索一番,见刘琮反应这般强烈,那里还能张开口,
只好暗暗地扯扯大乔的衣襟,请她帮助求情,
大乔还沒有想出怎样说话,只听的刘琮说:“按道理说,孙权为敌人,既然战败,投降即可免死,
但是,我观察孙权不是寻常之人,留下來将有害于天下安定,所以决定将孙权处死,
前几天夫人反复哀求我赦免孙权,
我刘琮不是无情无义的冷血动物,考虑到亲情,主要是考虑到留下孙权以后适当的安置,他不会对天下造成什么危害,所以已经答应过夫人将会妥善安置孙权,夫人又何必再求。”
“奴婢只是想着知道夫君如何安置二哥孙权。”
刘琮听了开始恼怒起來,蹙眉思索一会,说:“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