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他看向陈博的眼神，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其实无论陈博是否指认他，都逃不过了，那些被带走的三合会成员，脑资提取的内容，都是对他不利的证据。
此时，正在观看这场审问的，不止两位调查员。
布兰德也在他办公室屏幕的画面上，观看这场审问。
他面前，巨幅浮空屏幕分成三个部分。
一面显示从三合会那些人头中提取出的资料。
一面是三合会主机的运行记录。
一面是陈博与莫主任的审问画面。
这次关于永生模块的线索，已基本肯定是一个陷阱，幸好他是打着扫黑的名义行动的。
并且扫黑除恶证据确凿。
到底，会是谁呢？
如此拙劣的手段，更像是挑衅。
是对自己之前用同样的手段，送走信息主管这件事，抱有不满的挑衅。
是的，可以从这个方面下手。
如今四大巨企，都不同程度的渗入到政治之中。
除了要面对巨企的压力，还要应付内部的斗争。
真是……有意思，生命在于折腾啊。
布兰德四只手指头，在办公桌面上轻轻敲击，询问一旁的秘书：
“那个常青树的主任，有没有可疑？”
秘书回答道：
“不太可能，当时主机记录，显示在上午10:21分的时候，对外传输了一段信息，也就是我们收到的永生模块。”
“莫主任当时，和那名受害者，正在地下研究室，并且两人之前，也都没有机会接触到主机，不存在提前设置上传。”
“嗯……”布兰德也是随口一问。
既然这是个挑衅，一个医院主任，一个黑市医生，自然不可能与政权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