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眼。
三鱼共首符牌似铁非铁,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反正坚硬无比,中间三鱼相连的空隙,正好可以套稳手指,最大限度的使劲儿。
眼睛是人最脆弱的器官之一,我不信侏儒男人的眼睛比铁还硬。
不料侏儒男人反应实在太快,根本没等我的手靠近,便往旁边一闪,原本砸向梅影的钢管,落在了我胳膊上。
幸好砸中的位置是三角肌,没有伤到骨头,却也震得胳膊阵阵发麻。
“你俩都给我死。”侏儒男人一手抡钢管,一手挥起小皮鞭,将我和梅影同时笼罩在了劲风之中。
这下完犊了,左右两旁可以逃生的路都被堵死了,唯一能躲的地方只有房子里。
可好不容易才出来,要是再进去,逃生的可能只会更小。
情急之下,梅影下意识的又是一脚,踢在了侏儒男人的下身。
侏儒男人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手上的钢管和小皮鞭都掉落下来,整个人躬起身满地打着滚儿。
接连两次踢中男人最软弱的部位,够他喝一壶的了。
梅影拿出画笔,在画板上继续完成她的画作。
“梅同学,你要想记住他的样子,直接拿手机拍张照片就行了,真不用这么麻烦。”我对梅影的举动无语到了极点。
梅影头摇得像拨浪鼓:“那不行,这是老师布置的作业,没完成是要挂科的。”
“挂科总比人挂了好!”我咬起牙,忍着身上的剧痛,直接扛起梅影,朝着那间放满了毒物的睡房走去。
梅影急得大叫:“你干什么呀,快放我下来。”
我说道:“放下来是不可能的,至少现在不能。你也看到了,那个侏儒怪物已经发狂了,咱俩再多耽搁一下,要么被他抽死,要么死在他的钢管之下。”
梅影挣扎了一阵,放弃了。
侏儒男人见我和梅影要逃,马上摸出戴在胸前的一枚古怪的哨子吹起来。
哨声尖锐、刺耳,我只觉得胸口仿佛受到了撞击,顿时嘴里一甜,吐出大口的血沫子。
梅影吓坏了,问我要不要紧。
我没法回答她,脚下踉踉跄跄的,随时都要往下栽。
侏儒男人快步追了上来,面目无比的狰狞:“杀了你们,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我放下梅影,脸色凝重的对她说道:“我拖住这怪物,你从那扇门逃走,如果我今晚死在这,而你又能侥幸逃生天,记得每年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