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家势弱力孤的小侍君,撵出了定雪园,脸上无不露出惊恐万分的表情。
小侍君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竟然敢将妻主撵出门?
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
我们要不要连夜收拾行礼,可以准备换个院子侍候了,下人们两两对望,一个比一个傻瞪眼。
因为这件事,西陵琅足足生了两日气,听说还闹绝食,不肯吃饭。
定雪园的下人,偷偷来过几次摘星殿,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宝华郡主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小侍君计较了。
当然如果郡主心情不错的话,还希望郡主可以屈尊降贵,去定雪园哄一哄某位不吃饭的小侍君。
冯保保架着二郎腿,眼皮都不抬一下,若无其事的笑道:“既然定雪园的饭食,剩的吃不下,就送去喂本郡主后院的鱼塘吧。”
“刚好,皇叔新赏了我几条品种珍稀的红锦鲤。”
这下,轮到定雪园的下人傻眼了。。。。。
“飞定,郡主怎么说,什么时候来看我们侍君?”
飞定刚回到园子,其他人就急忙忙凑上前来,问他此行结果。
却见他耷聋着眉,下眼帘没有任何生气,道:“郡主说,西陵侍君绝食剩下的饭菜,正好去喂府中后院的鱼塘。”
众人:“.....完了完了,郡主彻底生气了,不会再踏足定雪园了。”
“侍君做了什么,让郡主这么生气?”
“我那天看得真真的,明明是郡主做了让侍君生气的事,侍君才将郡主撵出去的。”
“可,那是郡主哎,再生气,也不能撵出去啊,这下可怎么办?”
“侍君失宠了,我们就又要被隔壁的人欺负了。”说罢,抬头看了看梅苑的方向,心中霎时涌起不甘的情绪。
我们家侍君,明明比那位俊美英朗多了。像宝华郡主这种只看脸,从不注重内在的人,应该对西陵侍君,宠爱有加才是。
“要不,我们....再去探探侍君的口风?”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虽说小侍君的性子,属于宁折不屈的那种,但是他们本着坚韧不拔的品性,决定一而再,再而三,向西陵琅发起忠言逆耳之举。
商量定了之后,飞定端着一盏清露饮,信心满满地从小厨房,端到了西陵琅的主卧门外,脚步渐渐放缓。
飞定小心翼翼地:“你送进去。”
对面的下人,使劲地摇头:“不,你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