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过一手啊。
马远心中嘿嘿直笑,小狐狸,这是要探底牌,不好意思这银子恐怕连老哥都没有份。
二人不再就这个问题深聊,肖华飞与马远打听起京城的风物,彼此聊得十分热络,就像多年分别的老友一般。
大约一刻钟,九娘回到小楼之中,双手将姚安县富户名单交给马远。
马远细看名单上的人名以及人名后面标注出对他们拥有身价的大致估算,高兴得直点头。
在他看来九娘这些人在姚安县当差还算称职,只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拿出如此详尽的名单,平时应该没少下功夫。
当然马远手中的名单上面,不可能出现肖华飞的名字,九娘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这种事根本不需要肖华飞特意交代就能办得明白。
又闲谈几句,马远推辞掉让他去前院的邀请起身告辞离去,因为孙喜还在驿站中等他回话,自是不好多待。
九娘替肖华飞将马远送走后,回到小楼之中。
肖华飞用手指摆弄着茶盏,眉头紧锁正在想马远所说的事情。
九娘为他重新拿过一盏热茶,柔声道:“大人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
肖华飞跟九娘也没有藏着,直白说道:“我其实不想管这件闲事,办好了功劳是他们的,回京城领赏的又不是我,搞不好名声还要臭掉,你也知道这种事情过于得罪读书人。虽然我不是什么正经读书人,但脸皮总还要的吧,就怕以后那王教谕每天带着人去我家大门口骂街。”
“那大人不打算帮忙?或者说找理由躲一躲,我们就说郊外发现外族谍子,大人出城去查访,一来一回走上半个月再说。”九娘建议道。
肖华飞轻轻摇头说道:“哪有你说得这么简单,你觉得这个马百户心性如何?”
九娘看男人自是很有经验,可能比肖华飞对男人的了解还要透彻。
她谨慎说道:“马远此人看似言行粗犷但心思却很细密,考虑问题也很周详,行事分得出轻重缓急。”
肖华飞翻着白眼对九娘说道:“你看连你都这样说,我们真用那些理由他又不是看不破。怎会那么凑巧,人家刚找我们办事,外族谍子就跳出来闹事?换成我这种心思单纯的人都不会信,何况是京城来的老百户。人家搞不好吃的盐,比我吃过的米还多。”
九娘心道,对,就你老实,老实得像条抓不住的泥鳅。
不过九娘可不敢当着肖华飞表达出内心的真实想法,反而也学着肖华飞的样子,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