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知恩图报呢?”
“当然啊,我的命都是龙哥的!”
“哦,那你说说,根据咱们的家规,不知恩图报,反而谋害自己老大,是个什么罪名?”
刘子支支吾吾,尴尬作笑:“您在开玩笑吧?我可没有谋害龙哥。”
几百人异口同声,震动这一层:“断双手双脚!挖眼珠子!”
这么一喊,刘子直接尿裤子了。
门口两个人抓住刘子的胳膊,把他摁着跪在地上。
“蛇爷!蛇爷!我冤枉啊!”
大风也替他说话:“哥,你这是干什么,刘子是咱们自己人,是士龙的亲信啊,你不搞这个外来人,怎么把自家弟兄给抓起来了。”
“明风啊,你也是个大哥,怎么这些年都不长脑子呢,老三都比你精明,亏你还是个二哥呢,什么人有问题,什么人做贼心虚,你都瞧不出来?”
说着话,过江龙已经醒了,脸上的阴郁也消失无踪,气色扭转不少。
“三弟!”
“士龙,你没事就好了,多亏了这位后生啊,不过,你要先做一件事,自己门下出了叛徒,你居然一点都没察觉。”
先站起来,看看身后,刘子被摁着跪在地上。
他自己一头雾水:“大哥二哥,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还用说么,事情那么明白,大风把从饭店到这里的经过给他说了一遍。
过江龙信任曹锋,但也信任刘子。
“大哥,刘子不会害我啊。”
司徒耀文:“刘子,说如果说实话,我可以饶你一条命,免了你的死罪,如果你不肯说,那就丢到江里去种荷花。”
“我说!我说!蛇爷!风哥!龙哥!这都是药行的那个驴老二让我干的,他威胁我,拍了我赌钱的照片,他还说不会伤害龙哥的命,整件事其实就是冲这个曹锋来的,不是为了害龙哥!”
“药行……哦,是赵云这个丫头啊,明白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赵云跟别人较劲,我管不着,可是她触到我的底线了,这就关我的事了,来人呐,去给我把赵云叫过来。”
……
在药行,几名男子直接闯入天龙药行大门,有人拦着就动手,打的事七零八落的。
赵云带着三五个人来到院子。
“你们是什么人,敢到我天龙药行来惹事,活腻了!”
来者咧嘴笑着:“赵老板,久违了,是蛇爷的吩咐,让你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