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秘书伸出五根手指，弱弱的回答。
奚卓文忍不住扶额，将头撑在桌子上。
“昨天在医院档案中招了几个志愿者？”
“一个。”秘书回答：“主要是有几个老人不认识陈凡，怕是骗子，所以拒绝充当志愿者。”
“那就是说，还剩下四个名额，而现在，我们要从这五百万人里，挑出四个合适的人？”
“是……是的。”
秘书微微汗颜。
“昨天公告中都已经写清楚了名额限制，可没想到这群人居然这么激动，昨天晚上还把报名系统给弄崩溃过一次。”
“算了，这件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问问陈凡的要求，然后从这里面挑四个人出来。”
奚卓文听到五百万这个数字，顿时就感觉一阵头疼。
他估计，这是问卷调查这玩意问世以来，所接受过最大的访问量了。
很快，陈凡那边就得到了消息。
说出了具体的要求之后，秘书也是很尽责的从五百万大军中，挑出了四个符合陈凡要求的患者。
并且为他们免费提供了往返的机票和食宿。
不到三天的时间内，五名患者就齐聚在了芸山疗养院当中。
三男两女，其中有三个都是艾滋患者，其余的一个白血病，还有一个骨癌。
不过好在，症状都还不重。
陈凡有把握将他们全都治愈。
“你们可以先休息一下，咱们一个个来，毕竟还得观察治疗情况。”
有个男生，估计是第一次见到陈凡，也或许是太急于摆脱病痛的折磨，直接就凑了过来。
“陈凡，我……我是你的粉丝啊，可以先从我开始吗，不论结果如何，我都可以的，而且我现在就可以签免责协议。”
他越说越激动，脸色开始涨红。
很快，就变成了一抹不正常的酡红。
陈凡见状连忙叫来了医生。
搞科研他可以，但是治病救人，他真不行。
很快，激动的男人被救了回来。
他叫吕树清，是一名艾滋患者，曾经也是一名医护人员，却在一场职业暴露中，不小心染上了这种病毒。
再加上他还有先天性的哮喘，免疫力低下后，只要一激动就很容易犯病。
这次也是。
当得知他被陈凡选为志愿者后，几乎激动的一夜未眠。
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