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只好把绑在腰上的绳子给解开,龙五知道我所绑的特殊手法,将绳子从几人身上绕开,利用巧力将绳子收了回来。
收绳子的时候, 我跟胖子屏住呼吸紧盯着那折叠石阶的起点,生怕绳子上会带下两张人皮。
龙五的身手极好,在收绳的过程中游刃有余,就像一个人盘起胳膊那样轻松。
胖子看到没有人皮被带下来,顿时轻松不少,他也是老水手了,见到水本身就亲切,现在再次回归到信心满满。
胖子利索的将绳子顺着一头卷起来,塞到背包里,由于之前被放进去几颗海风果,他咬着牙才将背包拉链拉好。
我跟龙五掺着胖子往河边走,胖子一边对我们说:“跑船那些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都见过。记得有一次我们搁浅在一处荒岛,岛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船上的人都陷入绝望,因为那时候求援信号已经发出去了几十轮。正好那时期是禁渔期,谁都以为要啃腰带,吃裤头了。却没想到没过几天在不到涨潮期的时候,荒岛周围的水域突然上涨。岛底涌出无数条大鱼,里面并不全是海鱼,有几种我们常见的淡水鱼个头大的吓人,一开始我都以为自己眼花了。不过那些鱼没坚持半小时就全飘了上来,同时我们搁浅的船也趁机终于逃了出去。那淡水鱼我们捞上来几十条,小的一米多,大的怎么也得有三四米,不过个头虽然大,但是肉质却糟糕的狠,像是被老陈醋泡过几十年一样,肉一捏就散。好在我们那会还没被困太久,还有些物质得以坚持。不然那种鱼肉是真的咽不下去,又酸又臭。”
我觉得胖子说的有些邪乎,他们跑的是远洋路线。能让他们搁浅的区域已经进入深海,怎么可能有淡水鱼的出现。哪怕全世界的人民都把鱼塞进抽水马桶里,也跑不到那。
胖子舔了舔嘴唇,之前干渴难耐,不敢抽烟,他此时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根香烟,这根烟已经被挤压的变形。皱皱巴巴的烟身被他点着猛的吸了一口,随后顿时干呕皱眉,五官都挤在了一起。他抻着脖子骂道:“这他妈烟也抽不得了,全是那蓝石头的怪味,让人直恶心!”
我和龙五还有胖子互相借着力走到岸边,胖子说的那种怪味儿,静下心来我也闻得清楚,方才棋盘下的那些石头就像马桶里浸泡的蓝精灵一般,沾之则难以挥散。
我的袖口,领口只要贴近一闻就是那种怪味,胖子身上的最浓,龙五其次。
这种怪香足以成片的杀死龙角赤尾蛾,想到之前又有难翁仙石克制那黑鸩。我不禁怀疑,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