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立刻站了起来:“席司令,对于南盟将士的牺牲和贡献,我觉得用什么样的话来形容都不过份,但我不能谁,也没资格代表谁,我只能以个人身份,对包括旌阳星在内的联盟舰队,对所有牺牲在战场上的将士,以及无辜的遇难者致敬。”
说完,秦虎举起右手,敬了一个再标准不过的军礼。
或许,这只是一段没有任何实际作用的话;或许,这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实际作用的军礼,但秦虎必须把自己的态度表达清楚,不能犹豫更不能隐瞒。
兔死尚且狐悲,如果听闻如此巨大的牺牲仍然没有一丝感慨和崇敬,那已经不是军人不军人的问题了,而是究竟还配不配称之为人。
牺牲将士四亿七千万,遇难民众却只有两千六百万……这里都是成熟的殖民星,随便哪颗殖民星上的民众,就不下数亿人。
军民之间牺牲比例这么高,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席文睿说到激动之处,也有些难以自抑:“我们一直在战斗,也必将继续战斗下去,但说来惭愧,打了这么多年,付出了那么多的牺牲,可还是挡不住外域人,锋线一直在向我们这边推,几十年前旌阳还是大后方,现在倒好,直接成锋线了!”
秦虎:“如果不是联盟的努力,外域人这些年肯定不止推进这么点距离,损失的殖民星也远远不止一百四十四颗,这不是对某个殖民星或者某个星际组织的贡献,而是对全人类的贡献。”
席文睿忍不住叹了口气:“高调咱们就别唱了,唇亡齿寒的道理咱们都懂……现在不是当初了,外域人也学得越来越精明,越来越不好对付了。”
秦虎心头一动:“怎么讲?”
席文睿抿了抿嘴:“以前,外域人都是从一颗殖民星打到另一个殖民星,平推;现在,他们会迂回了。”
他突然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才说:“其实旌阳还是后方,但是我们没想到敌人会绕过锋线,等我们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紧赶慢赶才总算赶上了……秦舰长,我必须谢谢你,代表旌阳星,代表旌阳方面军七百万将士,还有旌阳星上十六亿民众谢谢你,不是长戈号拖住了敌人,后果不堪设想。”
“您过誉了,都是人类的一分子,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席文睿微笑:“不,应不应该是你们的事,但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任何语言能形容我们的心情,你能想象回到家乡,却只看到一片焦土,亲朋好友全部遇难是什么景象吗?只从嘴里说句感谢太轻易了,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