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唐豆也发现自己有些冒失,脸瞬间就红了,像红苹果一样。
她转过身去不看马光明。
马光明却跳下了双杠,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表:“我说,豆豆,晚自习的时间快到了,你再不走的话,就要迟到喽。”
唐豆正害着羞,听他喊自己“豆豆”,更是有些慌乱,但听说要迟到了,干脆趁机撤退。于是她转过来,准备跳下去。
马光明伸出一只手去:“别跳,慢点下来。”
他是担心唐豆这几天处于特殊时期,蹦蹦跳跳的终究是不方便,顺手做个好人好事。
唐豆稍一迟疑,一只手手抓住马光明的手,另一只手支撑在杠上,然后借助着马光明手腕上的力量,慢慢地滑了下来。
马光明觉得这手腕柔若无骨,温软滑腻,但他也没有多想,稳稳地将唐豆接了下来。
两人并肩朝着高一的教学楼走去,唐豆又一次把帽子扣在了脑瓜上。
所幸的是这会儿操场上已经没有了人,要不然看到这两人肩并着肩在操场上散着步,定然要传得沸沸扬扬。
唐豆心里很感激马光明劝解了她,让她把考试失利的不愉快扔到了脑后,也把之前因马光明爽约而生的气,扔到了爪哇国。
快到教学楼的时候,两个人稍微站开了些,避免被人看见。
马光明却扭头问道:“有个事情,我还是想问问你。”
唐豆心里一紧,怯怯地说:“问什么?”
“那么高的双杠,你是怎么上得去的?”马光明坏笑道。
唐豆好气啊,一跺脚:“不理你了。”说完朝着自己教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