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上一次这么无语的时候，还是在上一次！
当然，不管是上一次还是这一次，他都是被萧灵越给整无语的。
意思是，自己拒绝得越坚定，她便越兴奋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属性？
看着苏然一脸奇怪，却又强忍着的模样。
萧灵越笑道：“是不是觉得，我这人有点怪？明明别人都拒绝了，我还三年如一日，持之以恒？”
赶紧摇头，苏然说道：“没有……像萧师伯如此坚定的性格，方才能成就一番大事！”
对于苏然这张嘴，萧灵越倒是早就领教过，知道其厉害。
所以，也并不奇怪，苏然怎么能够说出这等话语。
微微沉思，萧灵越继续说道：“只不过，到了后来，我却是被你这个人，给吸引住了。”
“即便是在灵越峰，我有时候，也能听见一些关于你的消息。”
“你说的一些古怪言论，包括你给姬师妹做的诗词，我也都听过。”
“随着渐渐的了解，我才发现，你居然是一个如此有趣的人……大部分人，可能都会觉得，你的一些言论简直就是荒唐，我不一样，我觉得你很有趣。”
想了想，萧灵越说道：“如果说，一开始，我是被你的外在吸引，到了后来，我便是喜欢上了你的内在，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无关相貌。”
“哪怕，你明日就会变得奇丑无比，我萧灵越，依旧对你不会有半分改变。”
说着，萧灵越忽然转头，那双柔和眼眸盯着苏然。
满眼之中，皆是这道身影！
感知着隔壁传来的炯炯目光，苏然一时之间，竟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日的一番话……居然让萧长老直接对自己坦诚布公了。
没有半分隐瞒！
直接了当的说，喜欢自己……
还说什么，即便自己变得奇丑无比，也不会改变心意？
“其实……”
沉默片刻，苏然艰难开口：“或许，我也没有萧师伯想象中的那么完美。”
“谁说你完美了？”萧灵越惊讶的道。
“这世上，哪怕是圣人，都会有一些不完美之处，人怎么可能十全十美？”
“若是一个人过于完美，反而会给人一种距离之感。”萧灵越笑意盈盈的道：“但苏然你不同，你在某些方面上，对我而言，却是极其完美的。”
终究忍不住心中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