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没有微信……”谢翎天尴尬地挠了挠头,就像邻居大男孩一般忽然腼腆起来。
这强烈的反差感让华思怡心里更是小鹿乱撞。
“那也没关系……今晚我值夜班,有什么事都可以过来找我。”
“好咧,谢谢啊。”
小护士也不好意思询问刚才发生什么事,便道了别走出病房。
对方刚走出病房不久,几个小护士就叽叽喳喳向她问个没完,一直在讨论谢翎天,两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待一切都静下来后,李艳嘴唇紧闭,盯着谢翎天好一会儿,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谢翎天见老妈笑了,自己也跟着笑着说道:“嘿嘿,我以为你会骂我呢。”
“傻儿子,我骂你干嘛。”李艳脸上洋溢着幸福,有人替她出头的感觉…真好。
她不无感慨地说道:“儿子一不小心就长大成人了,我这当妈的到现在还懵着呢,呼~~~”
李艳长出一口恶气,接着好奇地问道:“儿子,你到底用了啥办法让张全服软啊?看他样子很是怕你呢。”
“没什么,跟他讲道理。”谢翎天见老妈明显不信的眼神补充说道,“讲人生道理。”
“你小子还知道哄骗老人了。”
李艳说着收敛住笑意,严肃地对谢翎天说道。
“我警告你喔,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要相信国家,一定会为我们老百姓做主的,听见没。”
“知道啦。”
沉默了一会儿。
“翎天,你今年也24了,在外边有没有谈对象?到时候咱们家换个大房子,过两三年我就能抱孙了……”
虽说还没有明确的征地文件,但这确实是迟早的事,业主的风向也从一开始的抗议转变为疑虑再到默然接受。
现在儿子回来需要成家立业的,她也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个事。
毕竟人家是大集团,人多势众,她不想让自己儿子卷入这场无谓的斗争中,不希望儿子出任何事。
或许,这就是底层人民的悲哀和卑微吧。
“妈,这哪跟哪啊,我没女朋友。”
谢翎天苦笑,也是颇感无奈,敢情是见到小护士华思怡对他示好,引起老妈的联想了。
李艳又想到张妈说的那些话,她便试探地问道:“翎天,那你回来有工作安排吗?若是没有的话,你爸他认识一些人,或许可以帮你问问。”
“不用,我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