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经常写字研墨。
布衣很少有识字的,就算有机会认识几个字,每天高强度的劳动,也没什么时间练字。
难道他以前是给人做书童的,专门给人研墨。
就在柳若卿脑补时,郑旭已经磨好了墨,他将一张纸放在桌子上,拿起毛笔,粘上墨水,闭上眼睛,酝酿了一会儿。
“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你还能写首诗出来不成。”
柳若卿好笑的撇了撇嘴。
郑旭没答话,提笔挥毫:
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
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郑旭写一句,柳若卿念一句。
当郑旭写出最后一句时,柳若卿心绪颤动,喃喃自语:“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相思无尽处、无尽处……”
她又想起了她的杨大哥,眼中闪动着泪花。
苦等三十年,相思三十年。
何处是尽头啊!?
心里的苦,无人知。
只有自己默默承受。
这首诗,写尽了她这三十年来的苦楚心酸,怎能叫她不触景生情。
“师父,你怎么了?”
郑旭见她突然失神,眼含泪花,俏美的脸上更平添了几份楚楚可怜之感。
“没事。”
柳若卿回过神,抬手擦了擦眼泪,问道:“这首诗是何人所写?”
“你不是亲眼看着我写出来的嘛。”
郑旭随口回道,将毛笔轻轻放在笔架上,将剩余的墨汁倒入墨瓶之中,动作一气呵成。
“你还真会写诗,小看你了。”
柳若卿半信半疑。
可这么好的诗句,除了当初那位名动一时的江南名妓苏小小,又有谁写的出来呢。
如果郑旭是抄的,那也只能是抄袭苏小小的。
可苏小小似乎没有写过这样一首诗。
柳若卿也是喜爱诗词之人,书架上就有一本《苏小小诗集》,上面没有收录这首诗。
难道这首诗真是他写的?
这家伙看来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柳若卿怎么都无法将一个布衣和诗人联想到一块儿。
不过,她现在也不想纠结郑旭的身世。
柳若卿想了想说:“诗是好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