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陛下要保他一命,我理解,但为何要牺牲杨过?他才是这件事情的唯一无辜的人,也是唯一的...牺牲品。”
李烜说着,竟是留下两滴眼泪,不由得闭眼伤心起来。
“朕保下康儿,不仅是因为他是朕的儿子,也是因为他对朝局的影响,乃至对大燕的影响。”
李烜悠悠叹道:“朕登基二十多年,自问励精图治,大燕也在渐渐繁荣,但四年前朕的太子兆儿发生意外,朕不仅痛失爱子,也痛失国本,那段时间,朕的意志何其消沉?
但朕是皇帝,不能不顾天下。朕也想过再立一个太子,但在康儿和旦儿之间一直犹豫不决...”
李修涯冷笑道:“就是陛下的犹豫,所以四皇子和五皇子都以为自得了恩宠,觉得自己有机会,所以大肆笼络朝臣,而文武百官也纷纷投效,形成现在这样对立的局面。”
李烜点头道:“李卿这样说,倒也没错,待朕发觉的时候,康儿和旦儿已成了气候,朕便顺势而为,以他们两人来制衡朝局。”
“这是陛下的帝王之道,我不感兴趣。”
“别急,待朕说完。”
李烜见李修涯撇过头去,笑道:“李卿觉得今日朕若是真的治了康儿罪会如何?”
“会如何?能如何?”李修涯激动起来,“四皇子犯下大错,难道陛下就这样轻松放过了?还是说陛下属意的太子就是四皇子?”
李烜摇头道:“太子之位先不说,若是康儿被拿下,那便再没了机会,就算将来朕要立他为太子,朝臣们也都会反对,所以一旦康儿出事,旦儿就会一家独大,成为朝臣的唯一选择。”
“那就立五
皇子为太子也并不是不可以,反正陛下总归得立一个太子,这大燕江山总要交到一人手中,不是四皇子,就是五皇子。”
李烜微微笑道:“哪有这么简单?”
“哪有那么复杂?”
李修涯是真的烦,这事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
偏偏要如此颠倒了黑白,只为了维持所谓的朝堂平衡?
我不李姐。
李烜却问道:“李卿觉得朕为何要伐陈?”
“开疆扩土,以为功绩。”
李烜微微点头,“不错,朕要为大燕开疆扩土,朕要振奋大燕,使其再不受西秦北楚的威胁,甚至雄霸东元,这是朕登基以来的夙愿,而李卿的策论却是让朕眼前一亮,让朕看到了可能。”
“这跟四皇子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