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
在女警察满脸嘲讽下我不明所以眨眨眼:“什么什么车?”
“还狡辩,你七天前从纸扎店偷了一辆纸扎车,现在那车还在你们村的稻田里。”
纸扎店?纸扎车?这下我更懵了。
“喏,自己看吧,省得说我冤枉你,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你还掉了身份证。”
接过警察手里的照片,我彻底陷入了彷徨。
从这车的外形来看,确实是我坐回来的那辆,只不过这就是一辆用白纸做的纸扎车,怎么可能启动得了?
“不可能,我是坐大巴车回来的,当时满满一车都是人,别说我没驾照,就算有驾照这车我也不可能启动得了。”
被冤枉的滋味不好受,何况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还好我提前让人传送了视频过来。”
女警察许是觉得我贼心不改,当下就打开平板,视频中的我提着行李朝着空荡荡的停车场跑去,上了仅有的一辆“大巴车”。
这大巴车就是纸扎车,只见我坐在了司机身后的座位。
透过窗户,能够看得见车上的除了我一个大活人,其余都是红嘴唇绿眼皮,两个腮红犹如猴屁股的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