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誉皱起眉头,纵观整个案件来看,若他所述都是真实的,那么再回到公司的时候他所见所闻都已经是处于幻觉之中了。
“那是个什么样的怪人?”苏誉问道。
“一个...身高接近两米浑身包裹严实的人,像是疯掉的流浪汉。”
严宽形容的体貌特征似乎都与自己所见的‘阴差’吻合,难道那个怪人就是龚十九追逃之人?
“给我纸笔。”
“好。”
苏誉凭着记忆在纸上画起当日所见的阴差形象,土黄色的厚重大衣,遮掩严实的面部和远超常人的身高。
苏誉将画好的画像抬起。
严宽只搭眼一看就惊呼:“就是他!难道你也见过他?”
他的反应让苏誉一瞬间就咬定,严宽回到公司后的幻觉都是这个‘阴差’构造出来的。
而他的目的,十有八九是为了摄取更多的魂魄。
如今他的力量已经能作用在人类身上,如果再不阻止他,以后只会越来越棘手。
幻觉根本就是无法-论证的事情,更是一种让人毫无准备的攻击手段。
苏誉拉过赵明睿,二人在走廊吞云吐雾。
“基本可以排除他主观杀人的可能。”
“你的意思是,有脏东西插手?”
“恐怕就是龚十九那里逃脱出来的囚犯。”
赵明睿有些犯难:“我可以信你,但是这个案子的定性没有办法改变,杀人的就是严宽。”
“我知道,这一点上你我都没办法改变,所以只能尽可能的去抓到那个人,避免类似的悲剧再次上演。”
“嗯,严宽这边我尽量争取一下,若是能证明他有精神疾病,哪怕是间歇性的也好,起码能保住性命...”
苏誉知道老赵这人心善,这对严宽来说已经是能做到的最好的结局了。
“抓人的事情你就别参与了,既然有了线索我就去联系龚十九。”
老赵点头,掐灭了烟头走进了审讯室,今夜注定又是个不眠夜。
苏誉出了警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钟,这个时间联系龚十九好像有些太晚了。
拦了辆出租车苏誉准备回家。
这个时间点从警察局出来,出租师傅自然而然的将他当成了警官。
“才下班啊,你们人民警察可够忙的。”司机热络的说着。
这句话戳中了苏誉的心窝,不是警察,可似乎自己近期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