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难道说……
杨明白了什么，连忙拿出提前收好的情报，打开一看，身子一僵。
这是……白纸？！
果然！
和他猜想的一样！
这个苏明，是真正的聪明人！
“呵呵！”
杨自嘲一笑，不停摇头否定自己。
这一次，他输得太惨。
苏明也不卖关子，摆摆手，让鬼面人摘下面具。
乍一看。
这不正是叶问？
郑雄一怔，叶问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你不光输在队友身上，也输在你身上。”
“你压根就没搞明白，谁才是你的接头人。”
“我也不知道接头人是谁，这是我最失望的。”
“既然找不到，那我就帮你安排一个。”
“怎么样？”
“学到了么？”
“这也是我想教给你的东西。”
“在我们国家，有一招，叫做暗度陈仓，偷梁换柱。”
“这一招二十年的功力，你挡得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