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眠作为公众人物,迈特威又是清门市区人气最旺的购物中心,出了影响如此大的事故,照例都是要通报事故调查结果的。所以J方通报并非时宛溪有意为之,时宛溪也没能力指挥J方做事。
但傅百城及其背后的资本却将这次傅百城口碑滑落归咎于时宛溪。所以陈程告诉时宛溪,傅百城团队找到《八卦周周见》,让他们散播一些时宛溪的黑料。
陈程对时宛溪说:“可惜呀,他们不知道,《八卦周周见》早就姓时了,提出这种要求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时宛溪问陈程:“我倒是挺好奇,他们要散播的我的黑料究竟是什么。”
陈程:“说你除了你们家小林之外还包养了好几个小鲜肉,玩的很开。哦对了,最离谱的是还早了一个陈年老谣,说你上学的时候经常喜欢霸凌别人,有一次差点把同学从窗口推下去。”
时宛溪想,把受害者污蔑为施暴者,这傅百城团队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功夫真是有一套。
时宛溪问:“傅百城团队来找你们,相关的文字信息你们都留着呢吗?”
陈程:“当然。有来往的聊天记录,还有他们发过来的文字材料。只不过,他们并没承认自己是傅百城的团队,但都是圈内人,谁还不了解他们啊。这些年属他们下手最黑。再说最近跟你有恩怨的人,除了他们也没别人了。”
时宛溪:“那就……如他们所愿吧。”
很快,《八卦周周见》便曝光了有人故意要求《八卦周周见》造谣时宛溪的消息,还放出了聊天记录的实锤。虽说聊天记录并不能显示造谣者和傅百城有什么关联,但是但凡关注娱乐圈新闻的,都不免会联想到傅百城。
虽说傅百城的粉丝和水军们很快又刷起“清者自清”的热评来,但是傅百城的口碑不可避免地再次大幅下滑。
这一波舆论战,以时宛溪的大获全胜告终,这让时宛溪心情大好。
这日正好是林松眠母亲的生日,时宛溪上次去林松眠家时,偶然听他父母提起过,便默默记在心里。两人毕竟还没有结婚,加之时宛溪工作繁忙,林松眠也没要求时宛溪专门来为自己母亲庆生。
但时宛溪决定给林松眠全家一个惊喜。当日晚间,时宛溪将车停在林松眠家小区附近,独自一人提着她为林母精心挑选的一条爱马仕围巾、一件爱马仕毛衣和一只爱马仕铂金包,朝林松眠家小区门口走去。
时宛溪刚走了两步,后背肌肉下意识地紧绷起来。“我身后有人?”时宛溪脑海中刚冒出这样的念头,嘴巴便已被人捂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
林松眠和父亲一道为母亲庆祝生日。林松眠让母亲许个生日愿望,林母说:“我还能有什么愿望,无非就是希望你健健康康的,快快乐乐的。你现在过得不错,我也没别的要求了。唯一就是……哎,小溪今天要是能来就好了。”
林松眠说:“妈,小溪她很忙的,那么大一个公司要她打理呢。再说了,这不是还没过门,她来也不合适。”
林母说:“她忙我能理解,可你说不合适可就不对了,你跟小溪不是早晚的事。再说我早就把她当我的儿媳妇了。”
林松眠正在和父母说笑,手机忽然响了,是英姐打来的。林松眠接起电话只听了一句,就大惊失色:“你说什么?!小溪她怎么了?!”
林松眠接到电话时,时宛溪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姜宁山:“你们的胆子可真大。”时宛溪盯着对面这个看上去只不过是个笑眯眯的老头实际上却是货真价实的霸道总裁的人说。
“连我都敢绑。”时宛溪扬了扬头:“我可是娱乐圈大佬,我出了事,J方说什么也会破案。到时候可不是你们随便找几个替罪羊就能糊弄过去的事。”
此刻姜宁山的内心:“真是被你逗笑了。”姜宁山满脸嘲笑地看向时宛溪:“你算哪门子娱乐圈大佬?充其量就是一个暴发户。”
“呵。”时宛溪冷哼一说:“您家祖上是欧洲贵族吗?谁往上数三代不是暴发户?钱哪有什么新钱旧钱之分,不过就是有些人自己发达了就见不得别人也赚钱,所以才编造出这么一套可笑的说辞来。”
姜宁山眯起眼睛看向时宛溪:“你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有点意思。”
林松眠感觉自己这一辈子,不,准备地说是这四辈子都没这么崩溃过。他拼命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保持理智,但始终没有成功。
直到他“砰”地一声破门而出,见到安然无恙的时宛溪后,林松眠感觉自己的三魂七窍才逐渐归了位。
林松眠怒斥姜宁山道:“你想干什么?!”
“哎,”姜宁山还没说话,时宛溪却幽幽地开了口:“别那么大火气嘛。人家姜总只不过是请我过来聊聊天,招待了我一下。”
林松眠上下打量着时宛溪,关切地问道:“你没受伤吧?”
时宛溪伸手捏了一把林松眠的脸颊:“我没事,你别那么紧张。”但时宛溪脚下的几截绳索,却暗示着事情并不像时宛溪说的那么简单。
林松眠回头狠狠瞪了姜宁山一眼,拉住时宛溪的手快步向外走去。
彻底离开姜氏的控制范围后,林松眠一把抱住时宛溪,手劲之大勒的时宛溪肋骨生疼,感觉要断掉了一般。
“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又要失去你了,永远失去你。”林松眠喃喃地道。
“哎呀,我说了我没事嘛。”时宛溪费了好大力气才挣脱了林松眠的怀抱。
林松眠看着时宛溪一副得意的小表情,不由得伸手认真摸了摸她的后脑:“你脑子没被他们打坏吧?怎么你被绑架了,还这么开心?”
时宛溪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道俏皮的弧度:“老娘可是活过四回的人了。跟我斗!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