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洛阳堂的姻亲,一直跟他们家里联系着······再说了,那表亲也是苦哈哈出身。
“胡延昭吧?”
“小的是,不知官人有何指教?”
“我家将主要见你。不用害怕,你表兄,就是申虎子,就是在我家将主手下做事。”
魏长天的出身就是底层屁民,虽然现在跟着徐义算得上飞黄腾达了,却没有寻常家奴的毛病。对胡老三很客气。
胡老三跑船,也就对渡口这类的信息关注的多。别看读书不成器,对于商贾一道,胡老三挺有天赋的。
也是因为这点,他跟那所谓的表兄书信往来,问询了诸多关于东都新渡口的事。
他表兄嘴里的将主居然唤他······胡老三感觉踩狗屎了。
激动不已,却强壮镇定。茶楼里说的:除非攀上贵人。胡老三做过这梦,特别是想过到东都去投靠表兄。
没想到真的会有这一天。
徐义是看过胡老三的经历才有心见一见这小子的。当天听了几句,只是觉得这胡老三有点思路。
看了胡老三的经历后,徐义就有心收揽了。
一个没有任何跟脚的小人物,在扬州这样商贾之风繁荣的地方,能从小舢板入手,五六年时间玩成两艘货船,也算是有点能耐了。
徐义家里人,打打杀杀还行,于商贾一道真的没人能挑起来。虽然人才在于培养,可徐义发现自己铺的摊子越来越大了,根本来不及培养人才。
或许这胡老三可以试试。
徐清已经去信让缑寅虎手下那个申虎子动身来扬州了。
徐义对于西域归来的那八十七人,还是信任的。有申虎子这个中间的桥梁,招揽胡延昭,应该会多几成可能。
徐义在官驿也是单独的院落。
胡老三跟着魏长天进了官驿,没敢左顾右盼,就那样跟着。
等停下了,胡老三才抬头看。
一个很年轻的贵人,在院子里摆弄着什么;一位小娇娘,似乎在陪着年轻的官人在玩耍;一位中年老者旁边伺候着,一脸的笑。
“胡延昭?”
“是小的。”
“申虎子过几天会过来。你先看看这个······”
徐义指了指院子中间摆放的物事,那是一个大运河阶段的沙盘。其中有水流,有新式渡口,有仓储,有龙门吊,有帆船,甚至有泥人象征着苦力。
“看完这个,走出这门你必须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