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维则:“还不是你,非得可怜这个老头,想买一堆垃圾。结果现在被人家骂,知道错了吧?”
宁维则不敢反驳,小媳妇一样低头头就走。
老板本是使了个欲擒故纵的把戏,奈何眼看宁维则二人就要走远,还是死不回头,老板这才急了。
那一堆破烂,本是村里一个无儿无女老头的全部遗产。平日里老板看老头可怜,偶尔会给老头带个红薯吃吃,再跟老头随便聊上几句。
等到老头眼一闭腿一蹬,家里除了这堆破烂什么也没留下,自然也没人愿意料理后事。老板一咬牙,从给媳妇买药的钱里抠出二钱银子来,给老头置了口薄棺。
因为怕有人乱嚼舌根,老板才偷偷摸摸地把老头家里的那堆东西打包卷了出来,颇有种做贼心虚的错觉。
那老板来这边摆摊,已经有三四个月了,只是没成想,连个愿意问的人都没有。
宁维则他们是第一个问价的,要是真走了,可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卖出去了。本来也就是想着能把买棺材的钱回本就行。
若是真能卖到五两银子,按大夫说的给媳妇买副补药,今年冬天也就没那么难熬了。
“小哥,二位,回来吧,卖给你了!”老板一咬牙,拿布毡一兜那堆东西追了上去。
被老板拍了后背的韩经纶一回头,皮笑肉不笑:“哟,您这是?”
老板不情不愿:“五两银子,拿去!”
“五两?那我可不要了。”韩经纶笑眯眯地用手比了个三。
“啊?”老板目瞪口呆:“怎么就变三两了……”
之前老板打听过,最便宜的补药开一副,就是五两银子。这突然变成三两,唉……
“老板,还卖吗?”
“行吧……”老板哭丧着脸,把手里的布毡兜子往前一递。
韩经纶朝宁维则努努嘴:“宁姑娘,拿好你的宝贝。”宝贝两个字,韩经纶还特意重重读了一下。
宁维则低头接过来,韩经纶则是伸手去怀里摸出一锭银子送到老板面前:“银子您拿好。”
老板垂头丧气地接过来掂了掂,猛地抬头,眼睛亮亮的:“这是?”
“对,五两。”韩经纶笑眯眯:“既然之前讲到五两,我们也不占你的便宜。下次要是收到了有意思的东西,没准我们还来光顾。”
老板勉强地笑了笑,揣起银子拱拱手,慢慢消失在远处浓重的夜色中。
韩经纶自然地从宁维则手中接过兜子拎